〈主禱文〉教我們在禱告中命令神?

〈主禱文〉教我們在禱告中命令神?
——學點希臘文吧!

 

多年以前,我在沒有料想到的情形下,有機會聽一位名氣不小的牧師傳講〈主禱文〉。令我吃驚的是,這位名牧在講道中充滿熱情地談到:主耶穌在〈主禱文〉裡面教導我們的禱告,都是用命令語氣表達的。所以,主耶穌給了我們何等大的權柄,可以在禱告中命令神。基督徒不該輕看這個權柄,要大膽地禱告,大膽地命令神。我冷眼旁觀,台下一批陶醉的聽眾頻頻點頭微笑,只差沒有高喊「哈利路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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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必吞滅死亡,直到永遠

以賽亞書二十五7~9

7祂又必在這山上吞滅

遮蓋物的表面,

萬民之上的遮蓋物,

編織在萬國之上的網子。

8祂必吞滅死亡,直到永遠;

至高主必擦去各人臉上的眼淚。

祂百姓的羞辱,

祂必從全地除掉。

因為這是主說的。

註釋

二十五7~8. 但是,前來赴這豐盛筵席的人,臉上卻遮蓋著帕子。雖然一些釋經者主張這是指無知的帕子,也就是攔阻外邦人理解並接受神啟示的帕子(林後三15),但大多數人同意,依據8節,經文所指的是死亡的裹屍布。在人類能夠經歷神豐盛筵席的喜樂之前,必須以某種方式來處置那普世的咒詛。在每條道路的盡頭,都有死神在等待我們所有人,那冷酷的傢伙摧毀人類的快樂。但神必要吞滅—不僅是挪開,而是將其裹起來、甚至毀滅—那裹屍布。此外,先知說,祂必在錫安山上行這事。對基督徒而言,唯一的解釋就是耶穌基督的死與復活。在祂裡面,為了地上的萬族,死亡被徹底擊敗了(羅六14;林前十五12~57; 帖前四14;啟一17、18,二十一4)。這是終極性的拯救。我們也許經歷過從缺乏或壓迫中蒙拯救,但除非我們被拯救脫離死亡及導致死亡的罪惡,否則這一切其他拯救不過是笑談;死亡是最後的征服者。

許多現代釋經者依循杜姆,將 8a節看作一處插入,他們卻未達成一致意見。韋爾德伯格支持它在6至8節中的原創性,米拉爾認為它是詩節結構(strophic structure)不可或缺的成份。 紀善嘗試不顧這段經文的直白含義而否認它是指永生不朽,藉以將此片語保留給以賽亞。

至高主必擦去各人臉上的眼淚,是意象之感染力的一個極佳例子。經文可以說神必挪走任何與死亡相關的悲哀,因為這顯然是此處的含義。但宇宙主宰輕柔地擦淨佈滿淚痕的面龐,像母親對待她的孩子一般,更是何等生動感人的畫面啊。祂因我們的傷心事而被觸動,祂的目的(從基督開始)是要使這一切止息。這再次證實了神對列國的至高主權。他們無法戰勝死亡,神卻可以。祂勝過死亡,不僅是為了祂自己和祂的百姓,也是為了所有人。這就是至高主權。

祂百姓的羞辱,祂必除掉,這是神征服死亡並提供生命筵席的結果。使他們在列邦眼中蒙羞的,不僅是他們的罪惡和不順服,也包括他們執著地相信神以及他們不肯違背祂的律法。 但到了那日,當列國轉向錫安的時候,一切的羞辱、失敗、損失都必被償還。實際上,人們將要知道,世界的拯救只能藉著神的百姓而存在。我們若將此經文與新約聖經的末世論教導謹慎地聯繫起來,也許可以關聯到羅馬書十一章11至27節所預見的猶太人最終聚集。

二十五9~12. 二十五章的這第三部份又回到詩歌,我們可以再次想像,作者希望讀者將這首詩歌看作圍繞神寶座之歡宴的一部份。主題再次從列國的拯救轉到預先的審判,其中摩押代表其餘的列國。有些釋經者為這一迴轉感到遺憾,主張6至8節中普世救恩的畫面更加崇高。然而,這種轉移完全符合這部書卷及整本聖經的正典形式。神確實希望拯救世上的萬民。但這不意味著所有人都願意回應祂的邀請。對那些拒絕如此行的人來說,殘酷的終局就是審判。由於神所提供的無盡慈愛,無人應被騙進入無動於衷、漠不關心的狀態。任何國家或個人必須作出選擇,或者與神一道奔跑,或者一頭撞到祂身上。沒有其他的道路。那些受試探要因神的慈悲心腸而忽略6至8節的人,必因這決定而悔過並學到教訓。

二十五9. 德里慈或許是正確的,他認為文中提到除去神百姓的羞辱(8節)是促成這首詩歌的直接原因。當時看來雖然無盡漫長,但終必顯明「等待」完全值得,人們也要歡呼歌唱(啟六9~11,七9~12)。這種與8節的關聯也可以解釋為何用摩押象徵列國,正如後來瑪拉基對以東的用法(瑪一2~5)。尤其這些鄰國,曾嘲笑猶大看似徒然信靠雅威。 他們曾羞辱猶大,但在末後的日子,羞辱要歸在他們頭上(結三十六6~7)。

同樣,就像在1節中,個人化的要素非常強烈。神已顯明自己忠於祂的百姓,而回應也被看作表示一種深入的密切關係。在終極意義上,這正是整部出埃及記所談論的:「你們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你們的神」(出二十九45、46等)。但是,出於某種原因,此異象在中間年代裡失落了,於是以西結和以賽亞只好藉著從被擄之地蒙拯救而尋求它的復興(結三十六28)。也許以賽亞在這裡是說,直到最後的拯救時,它才會徹底實現。

我們素來等候祂,表達了舊約聖經的一項根本要素,也是以賽亞書中有關倚靠的概念。 它是一種確信的期待,願意將時候放在神的手中,並選擇相信,無論中間要隔多久。這種信靠拋棄了那種尋求即刻滿足的操縱,它也拒絕使神按照人類的時間表來證實祂自己,由此顯示了對神委身的實際。當這種確信的期待得到滿足時,像在此處一樣,結果就是歡呼雀躍,因為等候的人已證明了神的至高主權。那種歡呼雀躍來自神能拯救的確定性。那是何等的安慰和喜悅,因為若沒有一位至高的拯救者,我們只不過是殘酷機運手中的棋子。

摘錄自歐思沃(John Oswalt)著,于卉譯,
《以賽亞書——一至三十九章》(麥種,2015)592-59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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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士保羅》——佳評如潮

「嚴謹的學術、清晰的文字和內容的適切性,令閱讀《宣教士保羅》成為一大樂事。有些人的研究只專注於保羅的神學,卻完全忽略了他是一位宣教士;此書首先矯正了這一點,其次亦矯正了所有只管務實、而不是基於神學和聖經的宣教方法。二十一世紀的宣教士、神學生、新約聖經學者、牧師,和所有喜歡思想的基督徒,都會受益於此書。」

——費蘭度Keith Ferdinando,於《神學書評》Theological Book Review

「牧師、教師、神學生、宣教士和宣教學者,若認為他們的工作跟保羅有密切關係,此書是他們的無價之寶。」

——安德森Thomas M. Anderson,於《宗教研究評論》
Religious Studies Review

「席納博邀請讀者參加一個盛宴,在學術和靈性討論方面都令人耳目一新。此書對不斷進行的保羅研究將有重大的影響力。」

——史密瑟Edward L. Smither,於《克里斯威爾神學評論》
Criswell Theological Review

「席納博不負眾望。《宣教士保羅》是我在來年必定不斷推薦的一本出色著作。本書為保羅的宣教工作提供了如此全面、忠於聖經、又精確細膩的闡釋;以我所知,是沒有其他書籍可以相比的。」

——布魯默(Robert L. Plummer),《福音派神學協會期刊》
Journal of the 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ociety

「這本資料豐富的書,大量取材於作者前一本關於早期基督教宣教的鉅著(近兩千頁!)。席納博是資深的聖經學者,也曾任海外基督使團駐菲律賓的宣教士,他誠實地承認,當代宣教士所面對的是釋經和實踐的複雜任務。也許正是為了這個緣故,在最後一章的結論,他為我們提供了很多判斷正確而寶貴的深刻見解。」

——舒茲(Richard Schultz),《福音派宣教季刊》(Evangelical Missions Quarterly

 

「此書重新審視了保羅的宣教工作,目的是要明白使徒的目標和使用的方法。對研究保羅的學者來說,是一個可靠的指南。」

——柯斯威(Greg Goswell),《新生命》(New Life

「讀者會在這本內容充實的著作中找到大量可靠的資料。」

——席尼爾神父(Donald Senior, C.P.),《今日聖經》(The Bible Today

 「雖然《宣教士保羅》不容易讀,卻是值得一讀的好書。新約聖經學者、宣教學家、宣教士和像我一樣的本地牧師,都會受益於席納博對經文的執著。福音使者藉著廣泛反思保羅的神學和實踐,會受益匪淺。保羅是值得我們效法的榜樣。」

——喬治‧伍德(www.georgepwood.com),2009年2月6日

「在這本權威著作中,席納博小心而徹底地查考了新約聖經經文,並且對保羅的宣教方式進行全面的描述。他對宣教士保羅的瞭解,加上他怎樣把這理解應用到當代宣教學的某些爭議,為我們提供了寶貴的根基,讓我們藉以審視當今的宣教方式——從文化價值觀(著重效果和效率),到最新的潮流(教會增長、族群原則、傳媒理論、短宣活動)對宣教方式的影響。席納博具洞察力的研究工作,必定繼續在宣教研究方面扮演重要角色。宣教士和宣教學家都應該感謝他。」

——莫瑞(A. Scott Moreau),
惠頓學院(Wheaton College)跨文化研究教授,《福音派宣教季刊》編輯

 

「儘管席納博教授謙稱,他只不過是把過去一百年對新約聖經和希臘羅馬社會的新洞見,帶進羅蘭•艾倫(Rolland Allen)的研究,事實卻遠不止於此。展現在我們眼前的,乃是一本新的宣教學教科書。儘管他的討論只局限於保羅,卻包括了至關重要的主題:目標、信息、方法。這是宣教學課堂期待已久的資源。目前的宣教士和對宣教有負擔的人,都會受益於這位學者/宣教士/老師的見地。」

——理查斯(E. Randolph Richards),
棕櫚灘大西洋大學聖工學院(School of Ministry, Palm Beach Atlantic University)院長

 

「緊接著他的里程碑鉅著《早期基督教的宣教》,席納博寫了一本同樣有用的書,關於使徒保羅的宣教工作、信息和方法。對所有嚴謹讀聖經的人——特別是對所有參與宣教的人——來說,此書都會被證實是無價之寶。席納博曾是菲律賓的宣教士,既是位一流的新約聖經學者,亦是一個致力於執行大使命的門徒。他把此書獻給彼得‧歐白恩(Peter O’Brien),是很恰當的,因為那是另一位對保羅宣教學術研究有同樣重要貢獻的學者。極力推薦!」

——柯斯坦柏格(Andreas J. Kösten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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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條誡命:財產權、人類繁榮和商業工作的道德基礎

頁面擷取自-reading-2018-01-0326

第八條誡命:財產權、人類繁榮和商業工作的道德基礎

作者:古德恩(Wayne Grudem

劍橋大學新約研究博士,自2001年起任鳳凰城神學院(Phoenix Seminary)神學與聖經研究的研究教授。在那之前,他在三一福音神學院(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執教近二十年,也擔任聖經與系統神學系的系主任。

譯者:隨真

摘要:

第八條誡命——「不可偷盜」——對人們今世的生活具有非常大的應用價值。出埃及記二十章15節提供了私有財產權體制的必要性,論述了關於管理、負責和增加財產的合理期望,這篇論文也論述了「營商宣教」是一種合法的呼召,成立並經營盈利性且合乎道德的商業活動能夠榮耀神。

******

差派宣教士到其他國家去,從事盈利性的商業活動,到底正確嗎?[1] 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裏,基督徒曾經差派醫生、牙醫、護士擔任醫療宣教士,差派教師擔任教育宣教士。醫療宣教士並不是僅僅假裝治癒人們身體上的疾病,他們確實醫治人們的身體。教育宣教士也不是假裝在學校教書,他們確實教導人們怎樣讀怎樣寫,怎樣追求先進的學科。那麼這對企業宣教士來說是否也是一樣的?營商宣教是否一種合法的呼召?這類企業是否可以像真正的企業一樣賺錢?還是它們只能裝模作樣,假裝作生意,實際上是在為傳福音而喬裝?

下文將會論述:「營商宣教」是合法的呼召,創立企業以達到盈利的目的本身是榮耀神的。在商業活動中,透過基督徒的個人見證,使人認識基督而得救,使神得著榮耀;除此之外,在神的眼中,創業並賺取利潤是好的。正如神喜悅使用醫療宣教士醫治人們的身體,正如神喜悅教育宣教士改變人們的思想,神也同樣喜悅使用企業宣教士改善一個國家的經濟。

在這一點上,我想單單聚焦於一節經文,就是出埃及記二十章15節:「不可偷盜。」從商業作為職業和營商宣教的角度來看,這節經文在今天人們的生活中仍具有廣泛的意義。

在第一次閱讀聖經經文時,有些內容是顯而易見的;但經過廣泛地思考,常常引發更深入的洞見。這應該是不足為奇的。如果我們相信聖經是神無限量智慧的產品,我們自然而然會希望,聖經包含的智慧是超越人類思想所能充分理解的。

這當然也適用於第八條誡命,[2]「不可偷盜」(出二十15)。我們的第一個印象是,這條誡命非常簡單,由四個字組成,希伯來文僅僅兩個單詞: לֹא תִּגְנֹב 。它告誡我們,不應當去拿那些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有哪一部分是我們不明白的呢?

然而,更進一步思考將會發現,這條誡命為全人類在地球上的興衰提供了必要的基礎。政權和文化傳統若違背了第八條誡命,就會使自己陷入危險。無論在任何地方,只要忽略這條誡命,整個國家就會長久陷入貧困。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會非常失敗,無法達到神為他們在地上所定的旨意。

1. 不可偷盜暗示了私有財產

 「不可偷盜」這條誡命假設了:一些東西可能被偷,這些東西屬於其他人,而不屬於我。我不該偷你的牛或你的驢子,或者你的車、手機或錢包,因為它屬於你而不屬於我。因此,「不可偷盜」這條誡命假設了私有財產權。

舊約聖經的其他篇章也表明了,神注重保護私有財產權。財產被個人擁有,而不是被政府和社會整體擁有。例如,神告訴以色列民將有禧年來到,「這年必為你們的禧年,各人要歸自己的產業,各歸本家」(利二十五10)。還有許多律法,規定了偷盜行為的懲罰,傷害其他人農場上的動物或田地的恰當賠償方式(見:例如,出二十一28~36,二十二1~15;申二十二1~4,二十三24~25)。

舊約聖經也意識到,政府可能誤用他們巨大的權利,無視財產權,偷竊他們不應當擁有之物。在邪惡的耶洗別王后的敦促之下,亞哈王奪取了拿伯的葡萄園,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殺害了拿伯(王上二十一章)。先知撒母耳警告以色列百姓,邪惡的王將會不斷地「取」。

撒母耳將耶和華的話都傳給求他立王的百姓說:「管轄你們的王必這樣行:他必派你們的兒子為他趕車、跟馬,奔走在車前;又派他們作千夫長、五十夫長,為他耕種田地,收割莊稼,打造軍器和車上的器械;必取你們的女兒為他製造香膏,作飯烤餅;也必取你們最好的田地、葡萄園、橄欖園,賜給他的臣僕。你們的糧食和葡萄園所出的,他必取十分之一給他的太監和臣僕;又必取你們的僕人婢女、健壯的少年人和你們的驢,供他的差役。你們的羊群,他必取十分之一,你們也必作他的僕人。那時你們必因所選的王哀求耶和華,耶和華卻不應允你們」(撒上八10~18)。

有時候人們說,早期教會施行「早期共產主義」,因為使徒行傳如此說,「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徒二44)。但是這種情況有兩點與共產主義大不相同。[3] 首先,這種給予是自願的,而非被政府強迫。其次,人們並不是給出了所有的東西,他們仍然擁有個人錢財與家業——他們仍然在「家」中聚會,在這之後也有許多其他的基督徒擁有自己的家。例如,哥林多前書十六章19節說,「亞居拉和百基拉並在他們家裏的教會,因主多多問你們安。」[4] 彼得甚至告訴亞拿尼亞和撒非喇,他們不必覺得有義務去變賣家產和分發他們的金錢(見:徒五4)。[5]

現在想一想第八條誡命是多麼的重要。如果第八條誡命暗示了私有財產權,那麼它與其它九條誡命的焦點就不同。第八條誡命覆蓋了人類活動的所有範圍,但那並不是其他誡命的目的。第一至四條誡命(出二十3~11),主要聚焦於我們與神之間的關係,和我們對神當盡的義務。第五條誡命保護家庭(「當孝敬父母」,出二十12)。第六條誡命保護生命(「不可殺人」,出二十13)。第七條誡命保護婚姻(「不可姦淫」,出二十14)。第九條誡命保護真相(「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出二十16)。第十條誡命要求內心的純潔(「不可貪婪」,出二十17)。

因此,第八條誡命是獨特的,它保護財產和所有物。從應用的角度來看,我們完全可以認為,它保護其他人的時間、天賦和機會——人們受託管理的一切東西。

因此,沒有了第八條誡命,十誡將不能覆蓋人類生活的所有主要領域。我們根據神的教導,保護敬拜、生命、婚姻、家庭和真相。但是,十誡在哪裡教導我們,應該如何處理我們的財產、天賦和機會呢?是的,前四條誡命教導我們敬拜神,但是,在這類的敬拜之外,超越純粹的物質生活,我們還能期盼任何成就嗎?我們應該像動物一樣,吃、睡、繁殖和死亡,卻沒有任何其他的成就,無法顯明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人的優越性嗎?

然而,第八條誡命暗示,人類需要看管財產,因此,是第八條誡命將我們與動物王國分離出來,作為財產的擁有者和管家。這樣,第八條誡命也把我們大部分的工作活動與我們的屬世生活聯繫起來。

現在,關於十條誡命我必須多說一點。我意識到它們是摩西之約的一部分,而隨著基督救贖工作的完成和新約的建立,摩西之約已經終止(見:路二十二20;林後三6;來九1~十39)。然而,新約聖經在若干地方肯定,「不可偷盜」這條誡命應用於新約信徒(見:羅十三9;林前六10;弗四28;多二10;雅五4;啟九21)。因此,我們可以放心地得出結論,這條誡命的內容今天仍然對我們具有道德約束力。

2. 私有財產暗示了管家職分

如果人類在宇宙中是孤立的,不需要對任何神負責。那麼該如何假設「社會」或政府不應當侵佔財產,統治者又該如何使用它?這種觀點會淪為為共產主義。

但是如果神自己命令「不可偷盜」,如果神自己在這條誡命裏建立了一種私有財產體制,那麼,緊接著我們就需要為如何使用這些財產向神負責。聖經視我們為管家,這就意味著,我們需要為自己所管理的事物負責。「地和其中所充滿的,世界和住在其間的,都屬耶和華」(詩二十四1)。

一旦我意識到神的命令禁止其他人偷我的土地、牛、驢、車和筆記本電腦,我就會發現:我對如何使用這些東西具有責任。創造宇宙的神將這些東西託付給我,我就必須成為一個忠心的管家,管理祂所託付給我的東西。

這種管理的觀念不僅包括物質財產和土地,神也託付給我們時間、天賦和機會,我們如同管家一樣從神那裏得到這些東西,也要為如何使用這些東西負責。

在這裏,我們看到共產主義泯滅人性的邪惡。馬克思在《共產主義宣言》中說到,「共產主義理論可以總結為一句話:廢除私有財產。」[6] 如果政府廢除了私有財產權,那麼我們就不能再以管家的身份自由決定如何使用財產,因為我將不再有財產的使用權。政府禁止或僅僅抵制私有財產權,就會使整個國家陷入長久的貧困。在1991年蘇聯解體中我們看到了這一點,並且我們在今天的朝鮮和古巴的例子中也可以看到。我們也可以在中國幾十年的共產主義中看到,直到1970年以後開始實行經濟改革。在美國的印第安保留區和非洲撒哈拉以南的一些國家也可以看到,那裏繼續保留著部落財產權,整個民族都陷在極度的貧困之中。

基督徒通常把「管理」與教會事工和窮人的需求聯繫在一起。那是一種恰當的本能,因為神眼中忠心的管家常常慷慨地施捨。但是,神是否希望我們給予所有的一切?或者管家僅僅是指:神希望我們存喜悅的心使用其中的一部分並向祂獻上感謝呢?我認為,當我們享受神的恩典並向祂獻上感謝時,我們也是在榮耀祂。讓我解釋一下。

3. 管理權暗示神希望人類繁榮

如果神託付給我一些東西,那麼祂一定期望我使用這些東西去做有意義的事情——在神看來有意義的事情。這從一開始就是非常明顯的,當神把亞當和夏娃放在地上時,祂如此說:

「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裏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祂的形象造男造女。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也要管理海裏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創一26~28)。

翻譯為「治理」的希伯來單詞(כבשׁ),意思是使土地變得合用,如果人們能夠合理地開發土地,它將對增添人們的利益和享受有用。神吩咐亞當和夏娃治理全地,他們倆人則代表了全人類,並且神希望他們為著自己的利益和享受,使用地球上的東西生產有用的事物(這就是「治理全地」所暗示的意思)。

亞當和夏娃犯罪以後,這項工作開始變得艱難。當然,是因為神咒詛大地,所以它才會生出荊棘和蒺藜(創三18),在許多方面也變得危險且艱難。但是人類治理全地的責任和從地上生產有用產品的原始目標並沒有改變,這個目標也是神賜予的。

這條命令表明,神希望亞當和夏娃從地上發現、創作並發明事物,也就是能夠從地上生產的所有事物,包括了全部的範圍。 首先,可能是用於居住和儲存食物的簡單建築。之後是形式較為複雜的交通工具,例如手推車和馬車。最後是現代住房、辦公樓和工廠,當然也有汽車、飛機。

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神授權人類在土地上開拓其原來不具有的價值,卻沒有授權植物界和動物界。

僅花一分鐘想像一下,如果我們有時空穿梭機,我們可能會把亞當和夏娃帶回當代,我們可能會給他們合適的衣服。當然,他們應該會好奇的四處打量。

他們可能指著天花板上的電燈如此問:「那是什麼?」

「為什麼這些發光的東西可以使你們在不借助太陽光的情況下,仍然可以在室內看到彼此?你們從哪裡得到這些?」

你可能會如此回答:「我們製造了這些。」

「用什麼製造?」

「使用地球上的物質。」

「哇!你的意思是,神在地球上放了一些東西,使你們可以用以生產電燈,然後又給了你們智慧和能力,去發現這些東西並生產出電燈?」

「是的,」你可能會如此回答。

他們可能說:「感謝神!我們有一位多麼偉大而奇妙的神啊!」

他們可能指著我手裏的塑膠水杯說:「你從哪裡得到那些東西?」「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用這個東西喝水,而不用走半里路到達最近的水源,彎下腰取水喝嗎?」

你將會如此回答,「是的;我們也是使用神放在地球上的東西製造了塑膠瓶子。」

他們可能會歡呼,「感謝神!我們有一位多麼良善、智慧的神呀!」

這一切與我們生活中的事物息息相關,他們的心也會為神的良善湧溢出讚美和感謝。

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賣小塑膠鏡片的商店。這種鏡片很清晰並有輕微的凹面,製作時所使用的塑膠可能僅僅值五美分。我並不知道這些鏡片是用來做什麼的。 我想如果我抽煙,可以把它當做一個小煙灰缸,但是我並不抽煙,所以我也不確定它們對我來說有什麼用。但是當我走進商店,看到一個人從這些塑膠鏡片中拿出一個,把它放入一個機器裏邊,並且按了按鈕。馬上這個鏡片從機器的另一端出來了,這成了我的眼鏡中價值100美元的鏡片之一。然後他又拿起了另一個鏡片,它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眼鏡的另一個鏡片。

每當他把一個鏡片放入機器,他就在世界上創造100美元的價值。這個價值是以前並不存在的,他為美國的國內生產總值增添100美元。這種能力是令人驚歎的,像神一樣去創造的能力,在神的所有創造中僅屬於人類。這是按照神形象被造的一部分,這反映了神的創造能力、智慧和其他不同的屬性,也是我們榮耀神的方式之一。

製造眼鏡的那個人是在通過經商賺取利潤,當然他的成本超出了原始的塑膠。

如果他製造鏡片一共花費了80美金(塑膠的造價加上機器的造價,支付員工的薪金,加上商店的水電費),他以100美金的價格出售鏡片,賺取20美金的利潤。當我為眼鏡向他支付100美金時,這表明我承認他在製造眼鏡的時候增加了20美金的價值。他賺得的利潤衡量了他為他的商品所增加的價值,我相信這件事在道德上是好的。

與此相同,一個貧窮國家的女人使用價值3美金的布料縫製一件襯衣,並以13美金的價格在市場上出售。她賺得10美金的利潤,這表明她在原料和她的勞動之外增加了10美金的價值。

如今對地球的管理權暗示了這種生產,我們對地球資源的管理暗示了神對人類昌盛和獲取成果的期望。當神託付給我們一些東西,祂也期望我合理地對待它。才幹的比喻對此做了眾所周知的重申(太二十五14~30)。

因此,第八條誡命在三方面為人類的繁榮做出了貢獻。首先,神託付給我們財產,這為人類取得成果提供了機會。其次,這條誡命鼓勵人類通過合法的管理取得成果。第三,這條誡命鼓勵人類享受地球上的生產,並為此向神獻上感謝(就像人間的父親,當他看到自己的孩子們享受他所贈予的禮物並且非常感激,這位父親會非常高興)。神慷慨地供應我們所享用的一切(提前六17)。我並不相信,神希望我們用地上的東西創造事物,卻禁止我們享用,要我們如同避免試探一樣避免!

我想澄清一下,人類的繁榮不僅僅包括物質的發明,也包括藝術、音樂、文學,以及我們在家庭、教會和社會中所遇到的複雜而奇妙的關係。但是,這一切的活動仍然在某種程度上依賴於地上的事物——食物用來維持生命,建築材料用來建造房屋,壁爐和空調用來使房屋更加舒適,汽車和飛機用來旅行和享受與朋友、家人的團聚,電郵網路用來安排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因此,神給人類與生俱來的渴望,驅使他們追求認知並在地球上生產。這種驅動力非常強大,並且沒有限制。兔子和松鼠、鳥類和鹿,經過千百代仍然住在相同的家裏,吃相同的食物。但是人類有一種探索、發現、認知、發明、創造、生產並享受在地上所生產的一切的固有本能。人類的天性驅使他們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不斷征服,這是因為神創造我們並不是要我們僅僅在地上存活,而是要我們繁盛。

神為我們身體的需要提供了有限的供應(食物、衣服、房屋)。如果我們僅僅擁有食物、衣服、房屋,我能夠在監獄、軍營或是荒地裏生活幾十年。但是,神的目的並不是要我們像動物一樣僅僅存活。因此,祂為我們創造了有限的需求,同時賦予我們無限的渴望,去更新和改善事物用以享受。

例如,想一下手機,幾個世紀以來人類並不知道他們需要手機,因為這些東西並不存在。在40年沒有手機的日子裏,我也活得很快樂,但是如今我擁有一個。它非常有用,也非常令人感到愉悅!我相信這件事已經包括在提摩太前書六17節,保羅說:神「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我認為這個「百物」包括了手機。

電燈泡、塑膠水杯、煤氣爐、空調、汽車、電腦和飛機旅行也與此相似。幾千年來,人類並不知道他們需要這些東西,因為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可以被製造出來。

但是隨著人類成果的不斷進步,人們越來越彰顯神的榮耀,顯明我們是按照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的。在這些發明中,我們顯出了創造力、智慧、知識、使用資源的技術、對遠方的人的關切(通過使用電話和電郵),還有其他許多與神相像的性情。我認為,我們應該享受這些發明,並為它們向神獻上感謝!

最近當我從亞利桑那州飛向明尼蘇達州時,我並不認為我會禱告說,「主啊,原諒我,我是一個罪惡的享樂主義者,因為使用了這些屬世的資源。」相反的,我心裏的態度是,「主啊,感謝你,為了飛機這個奇妙的發明。感謝你在地球裏放入石油,可以用來做這架飛機的噴氣燃料帶動飛機飛行。這是非常奇妙的,主啊!感謝你,感謝你!」當飛機起飛的時候我經常想,「這是多麼的有趣!」我從來不會這樣想,「原諒我過於享受這一切!」

是什麼驅使人類用這種不滿足的欲望去發明、創造、發展並在地球上繁榮昌盛?我認為,我們不應該把這種驅動力批判為貪婪、物質主義或罪。它可能被自私和罪歪曲。但是,這種創造和生產的驅動力和使用有用的產品,在道德上是好的,是神所賜的。在世界上沒有罪以前,當神命令我們遍滿全地並且治理它的時候,祂已經把這種本能放在人類的裏面。

除此之外,財產權驅使人們去創作、發明和生產,因為人們希望保存並享受他們所賺得的一切。因此,財產權也暗示了,第八條誡命對人類的繁榮是非常重要的。一旦沒有了財產權,因為不能享受所生產的東西,發明者和生產者就會失去動力。這樣人類的繁榮就會枯竭。

1776年,蘇格蘭的道德哲學教授亞當.斯密(Adam Smith),闡述了,為何享受勞動成果會激發人們生產、並使整個國家免於貧窮:

大英帝國的法律給每個人保護,使他們能夠享受自己勞動的成果,這樣,每個人都努力改善自己的狀況,這足夠使任何國家繁榮。……這種權利被賦予了足夠的自由和認可,成為一項如此強大的原則,僅憑它自己,不需要其他任何的輔助,……就可以把整個社會帶向繁榮昌盛。[7]

植物和動物僅僅是存活,千百年來重複一樣的行為,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神的榮耀;但是,人類的成就超過了僅僅生存的範圍,更能彰顯神的榮耀。我們透過認識和掌管其他被造物來榮耀神,並且在地球上生產越來越多神奇的東西,自己享受這些成果,同時榮耀神。神是「厚賜百物給我們享」的那一位(提前六17),這並不是說,神為我們提供這一切,而我們在享用的時候需要求他赦免。不,他希望我們在祂的賜福下享受這一切!

如今還可以應用到商業上:商業活動使得人類的繁榮成為可能。商業活動更新並優化更多的事物,並應用於家庭、教會、政府、學校、醫院、俱樂部或其他的組織。商業活動成為主要的社會結構,為人類帶來經濟的繁榮。

因此,如果你想去外國從事「商業宣教」,生產產品銷售,賺取利潤,並且享受所賺的錢。可以,當然,你必須在你的話語和產品上為基督作見證。是的,你應當慷慨地奉獻你的金錢,來參與教會的事工和宣教工作。但是,你也可以賺錢,並且享受神賜福你所賺的部份利益。「耕種的當存著指望去耕種,打場的也當存得糧的指望去打場」(林前九10)。

基督徒在商業活動中應當謹記,他們製造、分發、銷售商品,是為了幫助其他人。

這些產品可能有助於其他人的飲食、睡眠、健康、學習、交流,享受與家人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光、享受地球上許多美妙的資源。

換句話說,如果你從事商業工作,你的工作對其他人是有益的。那麼你正在做一件「善事」。聖經告訴我們,我們得救之後,必須行善:「我們原是祂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裏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弗二10)。

這就是商業工作值得人尊敬的原因,那是屬靈的呼召,神不僅藉此賜給你一生之久的祝福,也賜福給那些享受你所生產的產品或分銷產品的人們。因此,基督徒經商,是在服事神:「無論作什麼,都要從心裏作,像是給主作的,不是給人作的,因為知道從主那裏必得著基業為賞賜。你們所事奉的乃是主基督」(西三23~24)。

幾個世紀以來,那些在商業領域最成功的,常常是因為看到了人類的需求,並且尋找方法去滿足這種需求。因此,在商業領域努力工作,是在遵行耶穌的命令,「要愛人如己」(太二十二39)。

4. 享樂主義和禁欲主義的危險

現在我想提到應該避免的兩種錯誤——兩種危險。在談及商業和物質繁榮時,我們不能忘記聖經的警告,我們要避免過於愛屬世的物質:

「你們存心不可貪愛錢財,要以自己所有的為足。因為主曾說:『我總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來十三5)。

但那些想要發財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網羅和許多無知有害的私欲裏,叫人沉在敗壞和滅亡中。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提前六9~10)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瑪門」是「財利」的意思)。(太六24)

因此,「成功神學」的教導——如果你有足夠的信心,或者你為某項事工捐錢,神就會使你發達——是我強烈反對的。耶穌是貧窮的,保羅也是貧窮的,彼得醫治那生來瘸腿的人時如此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徒三6)。雅各則說:「我親愛的弟兄們,請聽,神豈不是揀選了世上的貧窮人,叫他們在信上富足,並承受祂所應許給那些愛祂之人的國嗎?」(雅二5)。我肯定不是說,如果你是一個誠實的基督徒,神就會使你富有,神通常並不這樣做。[8]

與物質主義相對的一個危險是禁欲主義。我想澄清一下,我並不是說繁榮本身是惡的,它可能帶來試探與危險,但是我認為它在根本上仍然是好的,這也是神期望於我們這些按照祂形象被造的人的一部分。雖然警告豐盛的危險,但我並不是不分良莠,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丟掉。

保羅警告了與物質主義對立的一種極端,一種錯誤的禁欲主義,一貫反對享受神所放在世界上的物質。

你們若是與基督同死,脫離了世上的小學,為什麼仍像在世俗中活著,服從那「不可拿、不可嘗、不可摸」等類的規條呢?這都是照人所吩咐、所教導的。說到這一切,正用的時候就都敗壞了。這些規條使人徒有智慧之名,用私意崇拜,自表謙卑,苦待己身,其實在克制肉體的情欲上是毫無功效。(西二20~23)

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饑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秘訣。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腓四12~13)

你要囑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不要自高,也不要倚靠無定的錢財;只要倚靠那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的神。又要囑咐他們行善,在好事上富足,甘心施捨,樂意供給人。(提前六17~18)

所以,我認為,如果從整本聖經的教導來看「管理權」,「不可偷盜」這條誡命就暗示著,神創造我們,不是要我們僅僅存活,而是要我們去取得成就並在地球上繁榮昌盛,享受物質的繁榮,並向神獻上滿心的感謝。

5. 基督徒的世界觀使貧窮的國家走向繁榮

當我談及生產和使用手機、汽車、飛機和空調時,另一個問題馬上出來了,世界上那些貧窮的國家怎麼辦?那裏的人們根本沒有機會使用這些東西。

在那些被聖經的道德觀影響的國家中,人們相信私有財產和法律的約束力。他們合乎道德地使用地球上的資源,貧窮幾乎是較不普遍的。[9] 不但如此,在這些國家裏,人們有更多的收入,使他們生活得更加健康、能夠得到更好的教育、關注環境,有更多的選擇權決定去哪裡工作、在哪裡生活、去什麼地方旅遊。

就是因為這樣,「商業宣教」才如此重要,我們贈送基督教書籍和老師,去訓練貧窮國家的教會領袖。我們分派醫療宣教士治療人們的身體,分派教育宣教士建立學校並教導人們的思想。我們也應當分派商業宣教士,幫助貧窮國家的經濟生產和經濟體系,不僅通過言語,也通過行動。

6. 第八條誡命所面臨的巨大挑戰

現在我要以一種更加廣泛的應用來結束:正確地遵行第八條誡命是一種巨大的挑戰。只有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人才能夠遵行它,但即使是那些被基督救贖的人,在這個時代也不能百分之百地遵行。

有一些人可能會想,「我不是扒手,不盜用公款,不是賊,我也不偷稅。我想我已經遵行了『不可偷盜』這條誡命。」但我們是忠心的管家嗎?忠心地管理、智慧地使用神所託付給我們的所有財產、時間、天賦和機遇。忠心的管家需要巨大的智慧、敬畏神、渴望拓展神的國度、渴望通過治理全地來榮耀神。

感恩的管家遵從第八條誡命,但也應當避免與財產有關的罪和試探,例如暴飲暴食、貪婪、自私、貪圖享樂和浪費。這條誡命也要求我們避免懶惰,冷漠和錯誤的禁欲主義。儘管私人利益在聖經倫理中是能夠被接受的,但自私和貪婪卻是不被接受的,是對合法利益的扭曲。

更進一步,第八條誡命所要求的管理是一生之久的。這開始於孩童時代,小孩子具有管理自己玩具的責任,他們繼續擁有管理權直到死亡來臨,即使在這個時候,他們也要做出明確的選擇,合理地處理所留下的財產。

因此,我們中間有誰能夠發自內心地說,「關於管理,我總是在做正確的決定。我知道神樂意讓我管理自己的資源,在幫助別人、投資、存款、用於當下的私人消遣等方面,我已經做出了合理的資金分配,在神所託付給我的智力、創作力、藝術才能、管理機遇和能力等的處理上,我是一個明智的管家。我的一個他連得已經另外賺了五個他連得了」?我想沒有一個人敢誠實地如此說,因為,「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裏了」(約壹一8)。

因此,第八條誡命所面臨的挑戰是巨大的,但是這種巨大的挑戰不應當使我們感到失望,反而應當激勵我們,因為神託付給我們這樣大的一項挑戰。它應當激勵我們明白,當我們尋求神的力量來完成這項工作時,祂會使我們充滿喜樂和愉悅。

「不可偷盜」,在這簡單的話背後,我們發現神無限的智慧。通過這些話,神為私有財產權體制設立了基礎,包括了管理權和問責權,期望我們會取得更多的成就,在地上繁榮地發展並享受豐盛的資源。

 

附註

[1] 本文根據一篇講章修改而成,該講章於2015年10月17日在明尼亞波利市伯利恆浸信會傳講。

[2] 如果根據傳統的更正教體系來數這十條誡命,禁止偷盜的命令是第八條。但是在羅馬天主教和路德宗的傳統中,它是第七條誡命。因為他們把禁止敬拜別神的命令和禁止雕刻偶像的命令結合起來,作為第一條誡命。然後把禁止貪戀別人的妻子,從禁止貪戀別人的財產中分離出來,分別作為第九條誡命和第十條誡命。因為在出埃及記二十章和申命記五章並沒有明確的編號系統。非路德宗的更正教傳統,明顯偏向於羅馬天主教和路德宗的計數體系。

因為把「不可貪戀別人的房屋」與「不可貪戀別人的妻子」分開,顯得有些矯揉造作。這兩點是緊密相連的,並且都屬於一條誡命,就是不可貪婪。事實上,這條誡命的第一句話在出埃及記和申命記是不同的。「不可貪戀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出二十17)。「不可貪戀人的妻子;也不可貪圖人的房屋、田地、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申五21)。

此外,把禁止敬拜別神的誡命和禁止雕刻偶像或者敬拜它的誡命分開,作為兩條誡命,也顯得更加合適。華爾基(Bruce Waltke)正確地指出:「因為區分敬拜迦南的神和異邦的神而把前兩條誡命分開,彷彿把這些異邦的神看做自然的統治者,錯誤地代替了真神。根據第二條誡命,任何其他的存在物都不能與神相提並論。這些是不同的概念」(Bruce Waltke, An Old Testament Theology [Grand Rapids: Zondervan, 2007], 411)。

[3] 如需更多關於使徒行傳中早期財產共用的討論,請參考Craig L. Blomberg, Neither Poverty nor Riches: A Biblical Theology of Material Possessions, New Studies in Biblical Theology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Press, 1999), 160–67。

[4] 參考基督徒擁有家庭的其他例子(徒十二12,十七5,十八7,二十20,二十一8,二十一16;羅十六5;西四15;門2;約貳10)。

[5] 前面的一段節選自古德恩 Wayne Grudem, ed., The ESV Study Bible (Wheaton, IL: Crossway, 2009), 2085(徒二44的註釋)。

[6] Karl Marx, Manifesto of the Communist Party, ed. Frederick Engels (Chicago: Charles H. Kerr, 1909), 34。

[7] Adam Smith, The Wealth of Nations (1776; repr., New York: Modern Library, 1994), 581。

[8] 參考 Wayne Grudem and Barry Asmus, The Poverty of Nations (Wheaton, IL: Crossway, 2013), 321–22; Steve Corbett and Brian Fikkert, When Helping Hurts: How to Alleviate Poverty Without Hurting the Poor—and Yourself (Chicago: Moody, 2009), 69–70。

[9] 如需更多支持此觀點的數據,請參考 Wayne Grudem and Barry Asmus, The Poverty of Nations: A Sustainable Solution (Wheaton, IL: Crossway, 2013), 318–25。

原載於Themelios 41.1 (2016) 76-87(https://www.thegospelcoalition.org/article/themelios-41-1/),感謝該刊主編卡森(D. A. Carson)博士慨允翻譯。

——選自《麥種閱讀》,2018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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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的學習

牧師的學習 The Pastor’s Study

麥卡瑟(John MacArthur)和湯瑪斯(Robert L. Thomas)

 

摘錄自麥卡瑟編著,蔡蓓、蔣虹嘉譯,《聖經教牧學》(South Pasadena:美國麥種傳道會,出版中)。

約翰˙麥卡瑟是1960年代的神學院學生,湯瑪斯是他以前的神學院教授。他們之間的這篇對話,強調牧師的學習在整個教牧事奉責任中的關鍵地位,也特別提到神學院的訓練對一位牧師如何運用他的學習的影響,以及勤奮、自律、和其它素質的重要性。最後,他們的討論轉到牧師的學習與其它教牧職責之間的關係。

很榮幸我們之間有一段很長的友誼,追溯到1961年,那時麥卡瑟開始他的神學院訓練,而我(湯瑪斯)正好擔任那間神學院的新約系主任。我們享受一起學習的特權,一個作為學生,另一個作為神學院相對比較新的老師。這章以對話的形式,探討我們在那時如何扮演我們的角色,在學習中接受的教牧事奉訓練被證實是如何有益處,並指出在主人神學院目前的重點上,照我們的經驗需要什麼樣的改進。

我作為這篇對話的開場者,把問題和一些觀察提出來,我的前任學生麥卡瑟博士作出回應,並闡述關於牧師和他的學習之間的關係。

牧師的學習在教牧事奉中的角色

湯瑪斯:約翰,我記得,多年前,有一次來我們學校禮拜堂的講員,是一位傑出的福音派牧師,來自一間相當有名的教會。他強調星期天早晨的講道對一個地方教會的整體生命的重要性。他認為,講道的信息是傳遞給教會裏最大部份的人,所以,它成為奠定滲透教會身體裏生命和事奉每一個層面的氛圍的主要因素。你同意這個對一週信息之重要性的評估嗎?

麥卡瑟:絕對如此!星期天早晨的講道是整個教會的關鍵接觸點。它是唯一讓每個人聽到相同的事的一個地方,是由信徒組成之地方性身體的推動力,也是你統一教導你會眾的地方。一週其餘的時間,他們分散在查經組,門徒組,主日學班,和其它更小的場合裏,而星期天早晨的崇拜是你與你的會眾最大的共同接觸面。多年來我已經說過這點,我在星期天早晨的教導和講道,是我們教會生命的推動力和最強的影響因素。其次緊跟着的是星期天晚上,因為我們星期天晚上的崇拜總是有如此大的回應,那也算在這個圖畫裏。然而,主日的早晨崇拜傾向是第一推動力。

湯瑪斯:前一個問題裏提到的這位牧師,更出名的是他對基督教事工中人際關係議題的注意。因此,他對星期天早上講道之重要性的公開確認令我驚訝。既然星期天的信息(或包括早上和晚上)在設定地方教會事工的基調上有此策略重要性,這將什麼樣的責任放置在一位牧師的肩頭,要留意去學習?

麥卡瑟:答案是明顯的。如果星期天早上的信息是教會生命中的推動力,而緊跟着的是星期天晚上的信息,如果這是人們領受教導的地方,如果也是用來教導教會建造和成長所圍繞的重要真理的時間和地點,那麼它要求最嚴謹的學習。它也要求解經,因為你必須把神的道給人。你可以在教會日程表的其它時間講關於人際關係的議題或任何其它題目,但是當輪到主日讓你建造生命根基的那個時間,那必須來自神的道。為此,需要花最大的努力準備和學習,以最大的注意力和專注去研究經文,以致你在星期天的早上和晚上傳揚神的道,就是讓神藉著祂的話來說話。在此,你闡述那些對教會生命是絕對基要的教義。

多年來我花等量的時間在星期天早上的信息和晚上的信息,我想那是應該的,因為如果你要完全地處理神的道,你就必須以同等的強度去處理它—以致能帶出真理的正確意思。這必須勤奮到極點。

神學院的訓練對牧師學習的影響

湯瑪斯:約翰,你父親在幫你選神學院時,他對你的首要願望是成為一位釋經家,不是嗎?我知道你以他作為一個優秀的榜樣,在許多方面效法他,我肯定其中一個方面是他在準備講章時的勤奮學習。他的用功學習對你的習慣產生多少的影響?與你從你父親那裡所學到的相比,神學院的訓練如何加添或改變你學習的方法?

麥卡瑟:是的,我父親的首要願望是要我成為一位釋經家。他學習上的勤奮對我是大的影響。事實上,他在過了八十歲生日後仍繼續不斷地閱讀。他以前常對我說:「千萬不要未作準備就上講壇,要預備好。」而且,每當他講道,總是全面而完整地準備。

整體來說,我的學習方法與我父親的方法一樣,我的神學訓練帶出的主要區別,更多在於我們學習中使用的資料的不同種類。我父親傾向研讀較大眾化的那類註釋書,和更多考慮護教的責任,捍衛經文,抵擋攻擊。我的風格不同在於,我關心的是解釋聖經所要表達的意思—也許這是我接受神學訓練的一個結果—所以,我使用的註釋書和其它工具是較為技術性的那類。儘管這點不同,我卻從他那裡學了很多,令我想要繼續效法他示範到今天的勤奮學習的樣式。

湯瑪斯:你經常講到,你的神學院訓練是你基督徒生命中最豐富和最具塑造力的時期之一。你可以特別舉出兩三方面是你發現尤其充實的?

麥卡瑟:神學院裏聖經學習的強度明顯地充實了我。在讀大學時,我曾經參與極其多的課外活動,如體育、工作、和學生會。那些花去很多時間,在此之外,我那些普通教育課程裏的許多課不太吸引我。我的副修是歷史和希臘文,但主修宗教;聖經和神學課確實抓住我的心。那些課我讀得好,比其它課好得多。

可是,當我進入神學院時,每門課裏教的每樣東西似乎對我都是緊要的。我對作學生的委身上昇到一個全新的程度。雖然我每個學期修十七到二十個學分,我卻很喜愛,因為我在學習神的話語和為事奉作裝備。我整個動機有了戲劇性的轉變。我因神學院裏更高的期望而竭盡全力。我所學的遠遠多於我在大學的聖經和神學課裏學的。儘管我在大學學過四年的希臘文,我發現希臘文解經課更令人興奮,因為我知道我得到事奉所需要的那種精通。

使我充實的另外一方面,是我與神學院老師之間所建立的個人關係。我親自認識他們,愛他們。他們使我成為他們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們當中許多人在私下花時間與我在一起,挑戰我,回答我的問題,和建立真正的友誼。當你看到他們的生命、誠信、美德、以及他們對屬靈事情和對聖經真理的熱忱時,認識他們而得到的價值是無可評估的。

神學院還有另一個令我感激的方面,是在三年之內完成課程的規定,這使得所有的事情都互相交織和重疊。教育的過程不是一個似乎延續到永遠的間隔性展開的過程。它是全部聚在一起,在一段濃縮的時間裏,每件事都彼此關聯,一類資訊與另一類互動。對我來講,這是最富動態的學習方式,為在盡可能短的期限裏完成課程。

神學院進一步的價值是我與其他學生所建立的友誼。我們以幽默討論教義、神學、事工策略和風格,使彼此更鋒利,以及伴隨這種互換意見彼此塑造,都是無價的。我的同學挑戰我去讀老師沒有提到的書。所有那些關係都是塑造過程的一部分。總而言之,若沒有神學院的經歷,我無法做我現在所做的。

湯瑪斯:我可以感覺到大體上你對你神學院訓練的深厚感激,但更具體地來講,我們的對話是關於,在學習上,你的訓練如何使你的事奉得益。你學習的課程大部份投入在被稱為認知或實質方面的學習,集中在聖經內容、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的聖經語言、系統神學、和教會歷史。在你二十六年的牧會中,這些科目當中的每一個對你在事奉中的學習有什麼相對的貢獻?

麥卡瑟:你提到的這些具體方面都是至關重要。事實上,如我前面所言,若沒有這些(訓練),我絕對無法做我現在所做的。對希伯來文有基本的掌握是重要的。雖然我們是新約的執事,我也花大部份的時間在新約聖經,對希伯來文有足夠的掌握仍是重要的,這樣才能夠評估不同的註釋書,並對其他人關於某段經文或教義問題所說的作出緊要的判斷。

對希臘文也是一樣。除非你懂得那個語言,否則你不可能確定你是否讀得正確。沒有這個知識,你就被卡在註釋書所說的,無法往前走,因為你不懂那個語言。你無法確定他們是否正確。所以,如果你想要作一個認真的學生或解經家,掌握原文使你得到極大的豐富。再者,許多關於聖經的文獻,都是參考或建立在那些以原文寫的經文。要能夠處理那資料,就要求你對希伯來文和希臘文得心應手。

以系統神學作為一個架構,是絕對至關重要的。能有系統和分析地思考,能看見一個你可以懸掛各種各樣教導的架構,並看到它們拼在一起,以及能從每一位教授的角度領悟那架構的一致性,是最令人滿足的。如果到神學院學習,而那裡每一位教員有不同的神學,我無法想像那會是什麼樣子。我上的那間神學院沒有這樣的問題。所教的系統神學是全體教員所堅信的,所以每堂課都彼此加強。架構已經在那裡,是建立在對聖經經文的解經見解的基礎上。我總是說,除非先成為解經家,否則一個人沒有權利作神學家。隨着我多年來系統性地解經,我發現我的詮釋被磨鋒利、被豐富、被修改、和被澄清,但從未違背我在神學院所學的神學系統,因為那個神學系統起初就是出自解經的見解。

明白教會歷史,對認識教義發展的流線和經過數世紀教義的進展是緊要的。知道教會在關於教義上的爭戰,對曉得怎樣回應當今相似的挑戰是有益處的。知道與教會有關的問題在過去如何自我解決,是幫助我們避免重蹈覆轍的一個功課。我想教會歷史最好的部份是研究衝突和衝突的解決—教義的討論、辯論、及其定論。檢視教會的各個不同部份如何偏離而進入這樣或那樣的錯誤,其餘的部份如何處理該問題,把偏離的那些部份再帶回到主流。這種對過去的學習繼續塑造我的事奉。我也愛看教會歷史上領袖人物的傳記。

湯瑪斯:你在神學院對聖經的學習是從兩個不同的角度,一個較為概觀,另一個較着重對原有語言的小細節的細察。當你回顧你自神學院畢業以後的經歷,是鳥瞰的還是細微的角度被證明更有價值?抑或各自有同等的貢獻?這兩者的任何一個對於事奉上的裝備是不可缺少嗎?

麥卡瑟:我不得不說細微的角度對我更有價值,因為它讓我細察那些細節,直進到原文裏,真正尋找它,和挖得深。我誠然認為鳥瞰的角度是有幫助,明白貫穿整體的流線是重要的,這包括對某一卷書,對新約聖經和對舊約聖經,和對貫穿聖經的總體性的救贖主題—換言之,神學主題—的鳥瞰。那些是重要的,但因為我已把我事奉的所有年日花在挖掘經文,所以對我最重要的是處理語言上的細節,和解剖經文去發現神的意思的能力。我想兩者你都需要,但是如果你必須擇其一,你會要處理經文細節的能力。在那基礎上,你可以總結出鳥瞰所觀察的應該是怎樣,但反過來就不會如此。

湯瑪斯:我對你講道和教導事奉的觀察,使我相信你對系統神學有一種癖好,你可以提供兩個例子來說明,你在神學院時是怎樣回應這方面的研究?以及它給你在教牧事奉中的學習帶來什麼益處?

麥卡瑟:我的教導和講道的確傾向神學性。我想把經文的原則抽出來,以致將它理解為神學上清楚的真理。換句話說,我相信真理根本上就是一系列的原則,解經的過程應該帶出那些原則。你可能在各處不同的經文裏找到那些原則的一部份。例如,某一個神學原則可能出現在五十段不同的經文,我們的工作是解釋一段經文,找到那個原則,然後指明它如何配合在更大的上下文裏。如果它是關於聖靈工作的一個原則,要問的問題是,那個原則如何配合聖靈事工的更大背景,以及祂的事工如何配合更大的救贖背景?我總是設法盡可能遠地追溯意思的各個類別,最終把一個教導配合在大圖畫裏。

帶着這種傾向,就容易交代,為什麼我在神學院求學時會欣賞系統神學。然而,我從來沒有說我要傳講系統神學。我情願說,我傳講聖經神學的某一點—是研究經文所帶出的神學。這神學卻正是符合對整本聖經的一個概括性的理解。懂得系統神學的各類別,就為你提供一個架構,可以把各樣教導配合在其中。我在神學院領受的這個架構,歷經多年學習的考驗,再根據我自己的研究作些微的調整,被證明是相當準確的。

湯瑪斯:如果我可以再次回到教會歷史的題目,在我接受神學訓練時,這個科目的學習所帶來的益處,對我來講並不明顯。但是自從神學院畢業以後,我對這個學科的價值的欣賞,隨着我每年的教導事奉而極大增長。它對你是怎樣?你在學校時就欣賞它,還是你對教會歷史的鑒戒的體味後來才開花?

麥卡瑟:我對教會歷史的欣賞也是慢慢才有的。當我在神學院學習教會歷史時,那只是像無終止的一連串的日期和事件,雖然在歷史的某時刻有重要性,卻對我的情形沒有什麼重要。但是,隨着我不斷地傳講和教導神的話,教會歷史越來越變成極大的益處。這是因為,隨着我在當今這個處境裏活出我的事奉,我越發看見今天教會所面對的爭戰和爭議都有歷史上的先例。所以,我不斷參考教會歷史,去認識爭議如何出現,那爭議有什麼成分,和它最終如何解決。閱讀關於過去歷代人物的文獻,和他們如何處理相似的問題,對為我目前的事工提供指點是重要的。在那些當教會面對的問題似乎以急劇的速度升級的日子裏,這使得教會歷史更加有價值,因為這些爭議沒有一個是新的。它們可能穿上新的衣服,但根本上是同樣的舊動物。

神學院的訓練對牧師的學習的具體教訓

勤奮

湯瑪斯:你前面關於勤奮的評論令我注意到,你大概同意學習是辛苦的事。這個功課是你在接受神學訓練時學到的,還是後來才學的?

麥卡瑟:我的確同意,學習是辛苦的工作,我如此行到如今已經超過三十六年了,仍舊是辛苦的事。我是否在神學訓練時學到的?我在那時開始學這個功課,卻是到現在才真正看見其毫無憐憫的一面。當我在神學院時,那是辛苦的工作,非常辛苦,但我總是感覺它將結束。過了第一年,我說:「哦,只不過再多兩年。」過了第二年就只是「再多一年」,過了第三年,「我完成了,所有那些苦差事都在背後。」然而,當我一開始事奉,就意識到,這件辛苦的工作還在,只是這次我將永遠不會畢業。三十六年之後,這仍舊是辛苦的事,主若許可,再過二十五年,它仍舊是辛苦的工作。

湯瑪斯:你的神學院的課程要求量頗高。你有否想過一個較為容易的課程,與較為難的相比可以同樣好地為教牧事奉的學習階段預備你?

麥卡瑟:沒有,因為有某些事是你必須要學的,也只有一個途徑去學會—就是靠勤奮學習。沒有學習的磨礪,你無法學會一種語言,無法學會神學、教會歷史、護教學、以及所有伴隨它們的東西。一個較為容易的課程一點幫助都沒有,因為你不會學到同等量的資料,不會被強迫去深入思考問題,和學會非常、非常有幫助的嚴格訓練,那是當你進入事奉時將生效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個學生被允許漂浮地讀完神學院,那麼他就是準備要在自己的事奉中依樣畫葫蘆。我認為,在神學院下苦功,是預備你離開神學院後繼續下苦功。

自律

湯瑪斯:你在神學院當學生時,查理‧范伯格(Charles Feinberg)博士是院長。當我與他一起作教員時,他生命中自律的品格給我強烈的影響。你作為學生,與他相處有受到影響嗎?

麥卡瑟:當然有,我想,范伯格博士在自律方面影響我,超過我在神學院經歷的任何其他人。要準時,預備好,勤奮研讀聖經,並確保我找出經文試圖講的要點是與寫作者打算講的一致的,他把這些事的必要性不斷地打進我裡面。他有紀律的閱讀時間表,有紀律的學習時間表,一年讀聖經四遍,和他極大的委身要把神的話放進他的心並確保準確—所有這些都影響到我。甚至他好辯論的性子也給我極大的印象—他是一個捍衛真理的戰士和鬥士。當然,我愛他,因為他是一個摯愛神的人。他是如此專注於神,我的意思是,他是如此地只有一個維度—完全被神的話所耗儘。那是他整個生命的一個重大推動力。我肯定愛慕和欣賞那種程度的委身。

湯瑪斯:你提到范伯格博士一年讀他的英文聖經四遍的習慣。他每天下午保留一個小時做他的閱讀。在你對聖經的閱讀和學習上,你有遵循任何這樣的操練嗎?

麥卡瑟:老實講,時有時無,最近幾年我就沒有那樣做。我沒有真正花時間去保持這種一致的讀經模式。我希望我可以維持那種持續的讀經模式,我曾經跟着范伯格博士的榜樣做過一次。我也有過反復讀新約聖經的習慣,每天一部分,三十天。在我早期的事奉中我那樣做有好些年。我繼續做極大量的閱讀,但讀我參與寫作的許多書和手稿。在所有這些當中,我的確渴望有時間只是坐下來反復讀聖經。

不過其中一個挑戰是我很難做到那樣,因為只要我碰到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刻停下來,尋找書或資料和工具,去幫助我明白我剛剛讀到的。所以我不容易坐下來持續地讀。我需要領悟我在讀的每一個內容,我驅使自己去邊讀邊明白,那就使閱讀的過程有點陷入停頓。

湯瑪斯:約翰,關於牧師如何處理自己的學習,你的教授們的榜樣對你有影響嗎?從他們的勤奮、智力和學術上的誠信,誠實承認不懂的領域,諸如此類的,你有沒有學到什麼功課?

麥卡瑟:毫無疑問!令每一個神學院的一年級學生震驚的,當然是他的教授們所擁有的知識的深度。他們已廣泛閱讀,是他們各自的學科裏的專家。他們熟諳的那些領域是新學生甚至未曾想過的。所以,他被這些人的智力、學術能力、和深厚的知識所征服。這使得他們成為一個學生所要效法的典範,不一定是為了贏得博士學位,而是為了有一個有誠信的事奉。我認為神學院的教授們教的最重要功課之一是:要精深,你就必須把你整個一生都放在學習的習慣中。你必須保持住;你永不能停止。那明顯是一個重要功課。

誠信

湯瑪斯:站在會眾前講道時,有否涉及像教牧的知識誠信這樣的問題?如果一位牧師沒有時間準備星期天的講章,他是否應該向他的會眾承認,還是假裝他有擺上恰當的學習時間?

麥卡瑟:你永遠不能作任何假裝。牧師的誠信是至關重要的。這裡的問題不是你的講章,是神的話面臨危險。如果你沒有時間準備,那麼講你曾經有時間準備過的某段經文。乾脆告訴大家,下個星期天你會回到原來計劃要講的經文,你需要更多的時間弄透它。為了講道而講道,從來就不是什麼美德。唯一的美德是傳講真理—但除非你知道真理是什麼,否則你無法傳講它。

顯然,有時候,當你研究經文時,發現不可能達到關於某個議題在教義上的結論。那時你就必須做一個決定,是你相信與你認定神的話在別處所教的一致的。教導它,然後就往前進。也許幾年之後,有人會寫一篇文章發表在刊物上,給你更多關於這段經文的亮光。不過,以你目前有的時間,你需要盡你所能。確保你所說的代表對該段經文的一個真實的理解,反映盡可能最仔細的研究。然而,再次留意這個警告:如果你無法明白一段經文,不要傳講它,直到你弄懂。這是一個好的理由,讓你在前半個星期,或甚至數週以前就開始準備,以便你有充足的時間。

湯瑪斯:在你的講師中,是否有教義穩定或不穩定的任何例子,可能會影響你?他們有些如今已與主同在,但那些還健在的人當中,是否有任何人改變在任何關鍵問題上的立場?

麥卡瑟:我不認為這樣。再次,那是非常令人鼓勵的。當我回顧我神學院的經歷,我不知道有誰曾改變他們的觀點,雖然他們可能使它們更精煉。我想不到任何人偏離他們所教給我的。那大大表明他們學術的誠信和對神話語的忠心。他們是不可動搖的。雖然浪潮會變,可能別人希望寫出各種新的想法來改變他們,他們卻是保持始終如一。我相信那是因為他們的根基是如此堅固。

準確

湯瑪斯:我們已經有一兩次談到希伯來文和希臘文,以及準確的重要性,不過請允許我提出與它們相關的另一個觀察和問題。個別的基督徒有不同的能力和不同的屬靈恩賜。但是我證明,在我三十五年的教學中,我從未遇到一個學生是沒有能力學聖經原文的—只要他有強烈的學習願望。我由此得出結論,如果神呼召一個人去傳講祂的話,祂也賜給他能力去學習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祂的話是以這些語言默示的。你覺得熟練這些語言對於學習講道事奉重要嗎?

麥卡瑟:我認為它們是必不可少的。如我所說的,顯然地,一個人若沒有這些知識,也可以講道。別人可以指導他,他可以讀好的原材料。但是若要有信心,有膽量,以及當他在讀註釋書和其他參考工具書時能真正明白所讀到的,那真的是絕對要有語言知識,尤其是希臘文。懂希伯來文是好的,只是舊約聖經所有的教義都在新約聖經裏達到其頂點和精煉之處。要使講道既準確又大膽,能夠把握新約聖經原有語言的經文是至關緊要的。有效的講道的確要求高智力水平,一種清楚思考,整合資料、分析、綜合、和有邏輯地表達的能力。那種能力必定裝備一個人去學習聖經語言。

有效律地使用時間

湯瑪斯:當你在神學院時,你以一個地方教會員工的身分,非常積極地參與事奉。你必須抓出時間去學習。當你完成學業後,這個經歷有幫助你學會如何更有效律地使用時間嗎?你曾否希望,當你還在學校時能有更多的時間作準備?

麥卡瑟:是的,那的確有幫助;不過我不嘗試去改變它。我很高興當時的狀況可以這樣得到解決。我也樂意參與事奉,因為它加速學習的時間。當我從神學院畢業時,我已經在一個地方教會有三年的服事,所以我正好已有大的進展。我在神學院的日子裏,也已經開始頗為廣泛地講道,那給了我一個起跑點。我覺得我能夠給予學習所需要的時間,同時用上我在事奉中所學的。我確實推薦那樣的方式。

湯瑪斯:約翰,既然你作學生的日子非常忙碌,我肯定你少不了熬夜。你在上課時有打磕睡嗎?對於那些因為準備考試或趕寫報告而定期熬夜的學生,你有什麼忠告?

麥卡瑟:我極少在上課時打盹。為避免在課堂上睡覺,我常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課室的前排,使我很顯眼,這樣激發我保持清醒。只是我也常常成為被點名的對象,老師會輕易地揪我進入某個討論。我總會想一些問題去問,以致任何時候我都可以問一個問題或參與一個對話,那樣就被刺激,我會試圖如此做。還有我總是仔細做筆記。

我知道我有時腦袋空白。通宵學習以後我可能已經精神疲倦。我日常的習慣是每天早上大約三點半或四點起床,有時候如果我很晚才睡,那麼早起來學習,之後才開車去神學院,會使我困倦。但是我一旦到達課室,我就能夠通過整堂課。

對於那些定期通宵熬夜的學生,我的忠告是,坐在使他們顯眼的課室前排,那比較難讓人睡着。你也可以叫坐在你旁邊的人讓你保持醒着。

牧師的學習和其他教牧職責

湯瑪斯:如果你必須如此長時間和辛苦地學習—似乎這是你傳出來的清楚又響亮的信息—這跟與人相處和透過社交互動來滿足他們的需要的重要責任有何關係?你必須使你的學習配合圍繞關係類的事工,還是使關係類的事情配合圍繞你學習的需要?哪一個在先?

麥卡瑟:關於這點,毫無疑問,學習在先。如果我不是在幫助人們明白神的話,我與他們的關係有什麼意義呢?我在同一間教會做牧師已經25年,與同一群會眾裏的許多人在那些年間共度我的生命,我沒有能夠與他們一起到處去和做各樣的事,參加每一個家庭式的燒烤和與人們週旋。但是我知道這點:我委身自己去把聖經裏改變生命的真理教導他們。這建立了他們與我之間最深厚的關係,在這個關係裏,我對他們有很大的責任,他們從我受惠良多。我通過把神的道給他們來履行我的責任,他們以愛、忠誠、和信實回報從我領受的。那是我認為真正重要和使人滿足的關係。

湯瑪斯:你會說你的神學院訓練在知識性的學習和實踐技能的發展—例如,如何講道,如何輔導,如何管理行政,如何探訪,如何主持婚禮,等等—之間提供恰當的平衡?倘若沒有,哪個受到太多的注意,哪個沒有得到足夠的注意?

麥卡瑟:我想我的神學院訓練是有很好的平衡。然而,現在我回想起來,誠實地說,當時大部份的實踐性課程相對而言是無用的—可能講道學或講道課是例外。我修了一門輔導課,沒有什麼意義。關於行政的一些課也是如此,只要給我一本主持婚禮和那類事情的小書。即使不上那些課,所有那類資料都可以得到,所以它們也不是太有幫助。大部份的這些技能是通過實踐,通過與人們的生命打交道時的掙扎,和通過在一位年長、有經驗的牧師的指導下學到的。

當我來到恩典教會時,我在任何那些行政或實際的程序上都不是很有技巧。但是經過數年後,經驗使那些技巧得到提煉。世上不會立刻讓一個學商業管理的大學畢業生成為一間公司的總裁。他們把他放在最低的級別讓他學,縱使他已上過管理學的課。透過把他已學到的應用出來,他發展他的管理技巧,沿着階梯往上做。在事奉上也是如此。在神學院的幾年,最好是用來大量吸收知識性的東西,並向一位指導牧師學習,然後點綴一兩門實踐性的課,給予一些方向。實踐性的課程是可以有幫助的,不過神學院畢業之後事奉的過程,將把這些技能發展到最大的程度。在這個發展的過程中,若有某人可以作為典範,是極為有利的。

湯瑪斯:你是在一個傳統的神學院校園裏上課時養成你研究聖經和神學的習慣。主人神學院的學生是在一個地方教會的環境裏培養他們學習的習慣,這會有關係嗎?

麥卡瑟:這關係巨大!因為這使得地方教會在學生的生命中居中心。顯然一個人可以在神學院的校園裏學,而不是在教會的校園裏。一個人可以學習真理並參與教會事奉,兩者可以奇妙地相配合,就像我的例子。但是當神學院的校園就在教會裏時,生命的焦點就是教會,我想這發出很大的信號。這也讓教牧同工與學生們交流,以致他們所學的得到應用,就在現在,而不是幾年之後!這也給學生們機會直接參與教會的生活,並把他們正在學的直接放到實踐裏。

湯瑪斯:你作為主人神學院的院長,當然有機會在一個預備性的課程裏實施一些你想要的改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差異,使這個課程與你在預備你自己時經歷的那個有所區別?

麥卡瑟:我想有不少的差異。其中一個是我們這裡少了些實用類的課程。我不認為那些課有什麼長久的價值。在那些年代,我們強調如何輔導酗酒者,如何正確表達,教育行政,和諸如此類的事。我們在主人神學院的課程,以更精深和更神學性的課取代那些課,非常重要且有長久價值。

其次,我想,這裡對講道過程的處理方法,比在我神學院的課程裏所學的更為完整。我們目前的教職員極其強調解經講道背後的整個解經過程。貫穿所有課程的處理方法是一致的,一切最終都彙集到講道上。我相信這方式產生出更為有效的最後產品。到訓練結束時的公開講道,鉤住所有在此之前所學的。在我的預備課程裏,在我學的釋經方法、神學研究、和講道學之間有一個間隙。在講道的準備上,重點是放在講道的大綱,傳講時不用筆記,經文裏的主要意思,和諸如此類的技巧。在那些課裏,幾乎沒有提到釋經方法。那樣的訓練並非反釋經;只是沒有像現在我們的神學院那樣重視它。我們講道學的教職員把如何講道與在其它課為準備講道所學的緊密連結,藉此對釋經學做到必要的強調。這種準備所產生出的釋經者,關心準確性,超過關心講道的方式、大綱、和靈巧。

正確看待牧師的學習

湯瑪斯:約翰,回顧我們的談話,令我比以前更感受到牧師的學習在地方教會的命中的緊要作用。這是教會生命生殖力的發源處。牧師的學習如何,就決定會眾的生命如何,他們參加主日崇拜,尤其是主日早上的崇拜,那是如此有戰略上的重要性。隨着聖靈使用傳講的道把人塑造成基督的樣式,有果效的學習終究將成就一群多結果子的信徒。

在你的經驗裏,如同在許多其他人的經驗裏,為使牧師的學習成為所需要成為的樣子,一個人無法高估正確訓練的重要性。這是神學院存在的基本理由,例如主人神學院。神學院訓練是一個塑造生命的經歷,過去對我是如此,對你也是如此。它影響我們對生命和事奉的主要看法,此外也教導許多具體的功課。這當中包括在學習上勤奮的重要,在設立優先次序上的自律,在傳講聖經上的誠實,在解釋經文上的準確,和有效率使用賜給我們服事主的寶貴時間。

與其他人所聲稱的相反,牧師在學習上擺上充足的時間,將加強完成落在地方教會領袖肩膀上的其它責任。他學習經文的意思,以致能把它傳授給別人。作為一個解經者,他將發現他與其他人的關係大大得到增進。他幫助他們明白神的話語的這個能力,將加深他與他所服事的那些人之間的關係,即使這可能意味着他沒有同樣多的時間可以花在他們個人身上。

因此,牧師精力旺盛的學習在他整體的事奉中是一個必不可少的任務,這個任務是不能由任何其他人填補,或以他可以選擇的任何其它方式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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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推薦:華爾基《箴言》

歷時二十五年的編寫,這本萬眾期待的註釋書,必要成為未來研讀箴言的權威著作。 這部上下兩冊的註釋書,為備受尊崇的舊約聖經學者華爾基所著,無疑是研讀箴言最詳盡的作品。

華爾基的箴言註釋,建基於近代強化聖經解釋的新文學鑑別學,展現了舊約聖經這卷書對基督徒信仰和生活所具深遠而持續的相關性。 全面性的導論涵蓋了關於文體、文本、結構、作者、神學的議題。 而詳盡的註釋本身,解釋並闡明箴言一書是「神學作品」。 華爾基筆法易讀——甚至從他對希伯來文的直譯都可以看出——不論教師、牧者、神學生、或一般讀者都可以理解這部學術著作。

作者簡介

華爾基(Bruce K. Waltke)
達拉斯神學院神學博士(Th.D., 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哈佛大學哲學博士(Ph.D., Harvard University),乃當代最傑出的聖經希伯來文與舊約聖經學者之一, 曾任教於威斯敏斯特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Philadelphia, PA)、改革宗神學院(Reformed Theological Seminary, Oviedo, FL), 現為維真學院(Regent College, Vancouver, BC)聖經研究榮休教授、諾克斯神學院(Knox Theological Seminary, Fort Lauderdal, FL)。 華爾基為舊約聖經多卷書撰寫註釋,合著有《聖經希伯來文句法》(An Introduction to Biblical Hebrew Syntax),亦為《舊約神學辭典》(Theological Wordbook of the Old Testament)的主編之一。

專家推薦

去哪裡尋求智慧呢? 箴言一書是一個明顯的答案,但讀者時常感到它是一大堆不相干的格言,沒有太大的神學意義。 華爾基長久且深入地思考箴言一書,為該書提供了一個極好的指南,闡釋了許多問題,並顯出其編排的巧妙。 他對每節經文做出嚴謹而權威的解釋,雖然處理希伯來文的細節,卻以解經學和詮釋為首要。 這是一本實際、明智、虔敬的註釋書,是二十一世紀勝過凱而(Keil)和德里慈(Delitzsch)的作品。
——米勒德(Alan Millard)

箴言是聖經中近年來廣受關注的書卷;華爾基這套箴言註釋,是期待已久的鉅著。 …… 華爾基這本註釋書學識淵博,內容豐富,讓我們想到為何平信徒和學者都看重和尊敬他的見解:他的作品顯示他精通聖經希伯來文,對古近東文獻有豐富的知識,認真與他人作品互動,並敬虔地尊崇箴言一書,以之為神給教會的話語。
——柯立福(Richard J. Clifford, S.J.)

華爾基的《箴言》必要成為聖經這卷書最卓越的註釋。 …… 那些對於明顯的宗教和神學「成規」而感到索然無味的人,這裡對生命和生活上所做的解析,會再次恢復它的實用性。
——凱瑟(Walter C. Kaiser Jr. )

精準、洞悉、啟發、淵博、虔敬、豐富、深思、並充滿智慧。 所有這些字都描述這本重要的註釋書。 …… 所有要研讀箴言一書的人都應該讀這個作品。
——朗文(Tremper Longman III)

華爾基是希伯來文法的世界權威,投入他一生的研究和專精的學識。 他的神學進路是保守福音派的,並致力服事基督教神職人員和平信徒。
——范李文(Raymond C. Van Leeuwen)

福音派最好的箴言注釋書。
——席爾(Andrew E. Hill)與華爾頓(John H. Walton)

肯定為將來的箴言注釋書定下標準。 最權威的。
——湯瑪斯(Derek Thomas)

書評

華爾基寫了一本鉅著。 …… 重現箴言一書與智慧在教會釋經和神學傳統中的重要地位。
——《協和期刊》(Concordia Journal

這也許是近百年來對箴言一書最重要的釋經作品,…… 充分證明(華爾基)解經的洞見與技巧,並他身為教師和牧者的豐富經驗。
——達拉斯神學院期刊《聖書館》(Bibliotheca Sacra

若是致力研讀箴言一書的學生只能選一本參考書的話,那就應當選擇華爾基這本偉大的註釋書。
——《克里斯韋爾神學評論》(Criswell Theological Review

 

是現代對箴言最好的一本註釋書。 它的上下兩冊使我們對這本重要的聖經書卷有更豐富的認識。
——《解經》(Interpretation

為當代對箴言一書的討論和辯證帶來極多的素材。 …… 一個豐富的學習資源。
——《天主教聖經季刊》(Catholic Biblical Quarterly

華爾基顯然希望註釋書能對教會和神學院都有益處。 它是以作者自己的技巧和虔敬來寫的。 它立即顯出敬虔和敏銳、誠摯和嚴謹、神聖和淵博。
——維真學院期刊《釘十字架》(Crux

大力推薦這本註釋書作為研讀希伯來文的參考。 這是一個極佳的工具,幫助牧者深入了解聖經中這卷難懂並常被忽略的書。
——《威斯康辛路德會季刊》(Wisconsin Lutheran Quarterly

一個不朽的成就,對於任何要研讀箴言一書的人,它將成為淵博而可靠的指南。
——《威斯敏斯特神學期刊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Journal

研讀箴言一書極佳的參考。 …… 任何想熟讀箴言的牧者和信徒,都應該收藏這本書。 …… 它具有豐富的重要知識。
——《新視野》 (New Horizons

對新國際舊約聖經註釋系列(NICOT)的重大貢獻。 …… 華爾基的作品,對於那些想尋求神智慧的人,無疑是一個明智的投資。 不論是平信徒、牧者、或學者,任何要研讀箴言的人都應該求教於這部精湛的作品。
——《福音派神學協會期刊》 (Journal of the 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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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箴言》:作者序

在這個被空洞的陳腔濫調、瑣碎的口號標語和不敬畏神的新聞摘要輪番轟炸的世代,真正智慧的表達在今天實在非常缺乏。惟有教會是接受並儲藏被默示之智慧傳統的器皿,這些傳統從許多古代聖賢(其中最偉大的當數所羅門)、和比所羅門更偉大的耶穌基督承載了聖潔生活的命令。箴言在聖經智慧書卷中比重最大,而且始終是教導人類如何處理與神、以及與他人關係的課程典範。因此,教會需要孜孜不倦地學習並實踐它的教導。對於尚未委身的青年人,它是絆腳石;而對於已經委身的青年,它卻是一塊基石。

箴言這卷書是寫給青年人、為他們的生命之舟指明方向的書(見:一2~6);然而,很悲慘的是,教會實際上已經拋棄了它。這卷書有九百三十句古代諺語,大多數基督徒只知道其中三句─要敬畏耶和華(一7);要仰賴祂(三5~6);以及「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二十二6)─或許還對「才德的婦人」(三十一10~31)略知一二。然而,「敬畏耶和華」常被誤解了;「仰賴祂」(三5)成了脫離原文的老生常談;孩童到老也不偏離幼時的正道之應許,所帶來的問題比它能給出的答案還多;而歌頌才德婦人的詩章也似乎早已過時了。

對於一些誠實的讀者,正如一位學生坦言的:「箴言似乎給人陳腐、錯誤的感覺。」很明顯,這是一位「說出真話的,顯明公義」的人(十二17),「不說謊話」(十四5),是神所喜悅的(十二22)。對於清醒的神學家而言,書中關於健康、財富和繁盛的屬天應許令人費解;許多敬虔的信徒認為這些應許和地上嚴酷的現實看似完全脫節。而且一些箴言似乎彼此相悖:「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二十六4),後面緊跟著卻說「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二十六5)。除此之外,箴言所肯定的公義秩序,其真實性卻被約伯記(九22)和傳道書(九2)所否認。

對於習慣邏輯思考的人,這一書卷似乎太雜亂無章,在語句的組成上既沒有韻律、也沒有理由。總是從一個話題跳轉至另一個,就像心不在焉的人在起居室裏閒聊一樣。叫人如何拿這麼七零八亂的東西去講道或教導?

對於現代人的思想而言,箴言的文化背景似乎與二十一世紀相去甚遠。它將傳統和年紀放在很高的位置,而現代人則推崇變化和青春。箴言告誡家長要用棍棒管教孩子,而真正照做的人會被政府的社工人員關進監獄。書中的心理學關點是身體與精神緊密相聯(psychosomatic),而現代心理學則使用更多的科學術語。

一些學術研究者—包括福音派學者—也並未使情況好轉。他們懷疑:這卷書聲稱所羅門是箴言的作者,用對人的信賴代替了對神的信賴,並且相信一個屬世的秩序、而不是神的報償。他們沒有用信心來接納神在其中所默示的教導,而是用人的理性和實驗作為學習它的綱領。學術界已經證明了:箴言實際上是泛中東地區(pan-oriental)的異教文學,並因其明顯缺乏以色列特色而質疑它在以色列聖約和聖經文學中的地位。還有一些人認為,與約伯記和傳道書相比,箴言代表了「一套錯誤的教義」。

對於基督徒來說,箴言似乎與他們毫無關係。如果耶穌比所羅門更偉大,為何還要費心學習、背誦這本古老的書卷?而且,「如果所羅門那麼聰明,他為何以愚昧終結自己的一生?」

對於翻譯者來說,箴言是個極大的挑戰。諺語往往取決於讀音和含義。英語的 “A stitch in time saves nine”(「防微杜漸」;直譯「及時縫一針能省九針」)能夠成立,是因為它押頭韻,而且讀起來通俗易懂。可是聖經中箴言的讀音和雙關語很難保留在譯作中,所以與一般英文諺語不同,它們通常不太容易被識記。另外,箴言一書對箴言的定義與大眾所理解的英文諺語不同。在英文中,諺語表達了被廣泛認同的自明之理,但「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並不是一句為許多美國人接受的諺語。美國人可能在錢幣上宣稱自己信靠神,但事實上他們教導和傳講的是「信靠自己」。

我在寫這本歷史—文法(historico-grammatical)註釋書的時候,充分考慮到了這些議題,希望我能給解決辦法帶來一些亮光,雖然不一定能給出「標準答案」。我在〈導論〉部份就正面討論了其中一些問題,在解釋個別經節時也將其考慮在內。誠實的讀者若想找到這些問題的解決辦法,就要去理解這本古老書卷中蘊藏的深奧哲學和神學洞見。現代讀者無法抓住這本書的邏輯,是因為他們沒能理解箴言創作中的詩學。現代人思想中的傲慢與偏見需要被挑戰;而學術研究者必須認識到,他們的理解常被一種與神學基要主義一樣刻板的「基要」歷史鑑別法擺布。基督徒應該在推動基督徒神學的同時,保持以往最好的部份。

本註釋書分兩個部份:〈導論〉和〈經文與註釋〉。〈導論〉部份回應了文本、作者、寫作日期及整體性方面的鑑別問題,除此之外,還針對一些重大議題進行神學和哲學思考,例如箴言究竟是神的應許抑或只是大眾的期望。另外,它還對與這些神學思考有關的許多智慧文學專用語進行詞彙研究。〈經文與註釋〉中若有參考〈導論〉部份,則只標註〈導論〉中相關部份的第一頁。

〈經文與註釋〉部份翻譯了大部份集中在第一集(一~九章)的詩歌、以及其他文集之中不同的箴言單元。如果一個單元篇幅過長,則將譯文放在子單元的開頭。精確的翻譯無法給原文提供逐字逐句的翻譯。因為希伯來文與英文在思考模式和句法上截然不同,要精確地傳達聖賢的原意,就要時刻注意用字和習語在語境中的含義,以及句型的修改。話雖如此,我還是努力保持希伯來文本的原樣。當希伯來文本的經文章節數與中英文聖經有出入時,我將希伯來文章節數在方括號中標出。

對經文的註釋應該與其翻譯一同閱讀。我首先盡力考慮主題、並使用形式及修辭鑑別法,藉此確定詩歌或文集、章節和單元的結構。然後我對經節、半節和個別單字作出註解。然而,在對每一節經文作出仔細的解釋之前,是不可能分析出較大篇幅經文之結構的。偶爾我也會提出神學看法。為了解決讀音的問題,我有時會提供希伯來文的音譯。我也會在〈導論〉中討論一些重複出現、且有神學含義的希伯來詞的意思,還有第一次出現、且富有智慧的其他希伯來詞,雖然我可能只引用它們的英文解釋。之後,我用「見」來表示同一個希伯來詞的交互參照,儘管該詞的中英文翻譯可能相當不同;我用「參」表示在同一個語義範圍內詞句的交互參照。應該抱歉的是,我有時在緊密相連的經節間使用同一個交互參照,但箴言既應該作為整體來學習,也應該個別地學習,這就導致我們將其獨立出來學習。

大多數的註腳是有意為學者們預備的,他們想知道某個論點證據,並(或)進行更深入的研究。相反,正文的部份是給牧者、學生以及聖經愛好者。因為這個原因,我在引用一些德語著作時採取自己的翻譯。希望我在〈導論〉中處理「智慧人與言語」、以及「智慧人與財富」的方式,能成為有關主題講道的模型。解經講道家們應該毫不遲疑地將箴言的文學形式翻譯成為講道的體裁。正如希伯來文必須被翻譯成中英文,箴言的各種體裁也應該被翻譯成講道的內容。然而,解經講道家們常常虧欠受神默示的聖賢,沒能忠於他的原意、以及他的意圖,也沒顧及更廣的語境。我希望〈目錄〉能使他們更容易識別這一語境。

雖然我將正文寫給那些還沒有機會學習聖經希伯來文的讀者,但我發現若不訴諸希伯來原文,幾乎不可能討論文本的含義。我希望不懂聖經希伯來文的讀者能夠願意去查考一些專業術語(例如,能表達動詞微妙含意的使役主動字幹[Hiphil]),但同時不會有必須理解這個術語的壓力,就像他們能讀懂醫藥學方面的文章並從中受益,但並不需要理解其中的專業術語。

在寫這本註釋書時,我也不得不面對一些有關行文風格的困難決定。因為一些語言學、歷史學和神學的原因,我傾向於將神的四字母聖名(YHWH;《和合本》作「耶和華」)譯為上主(LORD),而不是雅威(Yahweh)。神根據祂自己的旨意而沒有保留其母音,因此「雅威」這個重構的詞其實只是推測而已。另外,用「上主」這一代稱,而不是個人的名字,神為將主耶穌等同於 YHWH 這個名字鋪平了道路。例如,「凡求告 YHWH 之名的」(珥二32)之類的經文,可以很容易地適用於主耶穌基督:「你若口裏認耶穌為主」(羅十9),「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羅十13)。總之,我選擇這個名稱的神學譯法,而不是歷史上經推測得出的讀法。

我還遇到了究竟應該使用主後(a.d. [anno Domini])和主前(b.c. [Before Christ]),還是該用基督紀元(c.e. [Christian Era])和基督紀元前(b.c.e. [Before the Christian Era])的問題。我選擇使用傳統的主後和主前,而不是學術界通用的基督紀元和基督紀元前,因為我的寫作對象是一般的聖經讀者,不是學術群體(包括著名的猶太教學者),雖然我也嘗試用批判的方式來評估學術群體的強項和弱點。

現代英文中的第三人稱單數代名詞(他、她等等)是一個行文風格上的棘手之處。雖然我想要盡可能更多地使用包容性語言(inclusive language),但我還是選擇繼續以陽性第三人稱單數代名詞,來涵蓋兩種性別,希望不會冒犯選擇其他做法的讀者。如果將單數形式換成複數形式,會導致個體性的喪失,那麼含義上損失就太大;如果要用語法分歧、人稱代名詞之間的轉換或合併,來解決單數主詞和複數修飾詞之間的矛盾,那麼行文風格上的損失也太大了。

這本註釋書的寫作過程長達二十五年。柯德納(Derek Kidner)和米勒德(Alan Millard)翻譯了《新國際版》(NIV)的箴言部份之後,在神的帶領下,我連續三次被指派加入《新國際版》修訂委員會,負責箴言的修訂工作。我對委員會的每一位成員心存感謝。本書的創作在某種程度上因新文學鑑別學(new literary criticism)而有所耽延,這一鑑別法對傳統解經法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也使我必須對整本書進行重新的思考。這個新方法認同箴言是以明智的方式排列,來保護敏感的語句不被誤讀和(或)曲解。主後2000年,我所參與的聖經翻譯委員會任命我起草修訂箴言的提議。我非常感謝委員會中以下人士給我的鼓勵和指導:巴克爾(Kenneth Barker)、費依(Gordon Fee)、法蘭士(Dick France)、喬布斯(Karen Jones)、米勒德、麥維格(Don Madvig)、史蒂克(John Stek)、華爾克(Larry Walker)、沃爾夫(Herb Wolf)以及楊百德(Ronald Youngblood)。我也衷心感謝學術群體為我無止境的辯證所作出的貢獻,其中大多數已在〈參考書目〉中列出。我也很高興能夠使用學生的報告和論文。還有那些觀點與我不盡相同的學者,在挑戰我的思想並引起我回應方面也發揮了啟發性的作用,我希望對他們的回應是有幫助的。

我合作過的圖書管理員和工作人員沒有比以下各位更加和善友好了:威斯敏斯特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慕倫(Grace Mullen)和帕蒂特(Jane Petite);維真學院(Regent College)的蓋茲(Ivan Gaetz)、史督華特(David Stewart)、普里斯(Joan Pries)、威廉斯(Audrey Williams)和傅理曼(Matthew Freeman);還有改革宗神學院(Reformed Theological Seminary)的穆特爾(John Muether)、萊特(Dan Wright)和尼爾遜(Kevin Nelson)。我頗有才華的德國學生庫霍恩(Johannes Kuhhorn)和布勞恩(Gabriel Braun)幫助我翻譯了梅侯德(A. Meinhold)的作品《箴言》(Die Sprüche)。艾德曼斯出版社(The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和哈伯德這些年來一直很有耐心地准許我繼續自己的研究和寫作。艾德曼斯的編輯埃森伯格(Milton Essenburg)一絲不苟地在明確性、一致性和正確性上修改原稿。我在維真學院和改革宗神學院的學生帶著愛心、勤勉地幫助我校對經文的交互參照。維真學院的團隊由我多才多藝的電腦教師巴瑞特(Rob Barrett)帶領,成員包括阿特馬健(Gay Atmajian)、亞尤(Lane Ayo)、葛姆利(Matt Ghormley)、基德(Abram Kidd)、康尼可(Allison Koenicke)、柯維克(Max Kuecker)、麥克雷恩(Rod McLain)、內伊(Stephen Ney)、帕拉納(Rosie Perera)和丁蘇珊(Susan Ting)。改革宗神學院的團隊由我能幹的助教史考特˙瑞德(Scott Redd)帶領,成員包括伯納德斯(Guillermo Bernáldez)、弗斯特(Jason Foster)、格寧(Rob Genin)、格里高里(Bryan Gregory)、哈基特(Chris Hackett)、哈吉佩斯(Brett Hedgepeth)、柯肯朵爾(David Kirkendall)、梅伊(Paul May)、歐提茲(Omar Ortiz)、珍妮弗˙瑞德(Jennifer Redd)、里夫斯(Ryan Reeves)、柯萊爾(Jonathan St. Clair)、史密斯(Cary Smith)、托馬斯(Ron Thomas)和維爾頓(Keith Welton)。珍妮弗˙瑞德為〈導論〉部份整理了主題索引。

華爾基(Bruce K. Waltke)

walt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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