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王權與王朝》作者鄧普斯特

賈斯丁•泰勒(Justin Taylor)

2010年8月5日

汪文琦譯

  • 你如何用一句話來概述你整本書的論點?

神照著祂的形像造人來治理全地,人失去了那個治理的身分,並將重獲作為造物界國王和皇后的王權。

  • 你如何用一段話來概述你整本書的論點?

在神的創造中最尊貴的顯然是人,那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並賦予高貴的權柄來治理神在世上所造的萬物。起初神與人、人與人、人與世界之間有完全的和睦。當亞當、夏娃聽信蛇而悖逆神的時候,他們就從那個高貴的身分墮落了。世界在撒但的統治下陷入死亡和混亂。神應許要差遣一個人的後裔來廢除和打敗撒但,恢復人和受造界的榮耀,並使人重獲他本當治理萬物的王權。因此,主導舊約聖經故事的兩個最重要的主題就是土地和血脈,並且兩者相連密不可分。故此在創世記的前面幾章都關注這兩件事。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和他們的盼望建立在一個孩子身上。家譜變得極其重要。在聖經所記載的第一個家譜最後,在一個孩子的出生上,表達了對於脫離咒詛得著救恩的盼望(創五29)。當亞伯蘭和撒萊出現的時候,他們被神揀選作為恢復受造榮耀的中介,因此給他們的兩個主要應許是關於土地和後裔。事實上,在神確保應許的描述中,主要是指以色列民,最大的威脅將會是離鄉和不生育。最終這些盼望清晰地顯示在一個王族後裔的應許上,人類和受造界所失去的榮耀將藉著他重獲。因為故事情節指向大衛和他的血脈。聖經第一卷書中指向這個大衛王朝的長篇家譜,在希伯來聖經的最後一卷書重現,表示所有的盼望都指向大衛。最後這卷書歷代志,開場以九章的篇幅來寫家譜。這些家譜基本上概述了亞當到大衛的歷史。然後故事從大衛開始!

  • 從方法論來說,新約聖經在你的舊約神學中扮演什麼角色?

這是很好的問題。我試著盡量把它們分開,但當然它一直在我心中。不論如何,我認為反對蔡爾茲(Brevard Childs)的論點是很重要的,舊約聖經應該要有它自己個別的見證。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我使用希伯來聖經的結構(例如在我的舊約神學書中)。在我的神學裡,這個獨特的結構是我論述的重要部分。例如,希伯來聖經的前半段,結束於以色列亡國、大衛王朝的國王被擄到巴比倫,我不認為這是隨意的安排。所有的希望看來似乎都破滅了!然而(希伯來)聖經前半段的最後四個字,描述了王的解放,他重獲皇家的身分,他在被擄中獲得巴比倫王提拔。這些話顯然回應了希伯來聖經開頭的部分說神會給蛇致命的一擊(創三15)。這些經文傳達了釋經學上重要的對話。用拳擊的術語來說,這位應許的後裔是「被擊倒在地但並未出局」。因此,重要的預言性經文提到,從耶西的本要發一條新芽,屍骨要復生等等。

用另外一個方式來回答這個問題,我想若我不刻意隔開新約聖經,我相信我在研究上就不會那麼強調土地的重要性,因為它在新約聖經中(起碼從表面上看來)並不是那麼重要。

  • 你的書和其他的舊約神學書(例如:賽哈默John Sailhamer、郝思Paul House、梅瑞爾Eugene Merrill、華爾基Bruce Waltke所著的)有何不同?

我和那些作者的作品共鳴,我從賽哈默、郝思、華爾基身上學了很多。

這些學者都強調使用正典文本的重要性,特別是賽哈默,他強調正典編輯方式的重要性,那對理解舊約聖經神學是必要的考量因素。我的書和賽哈默的不同點,在於他做了更多解經上的詳述(華爾基也是),來顯示他的主題——將興起一位統治萬有的王——的重要性。他並沒有像我那麼強調土地的重要性,他似乎覺得以色列民在西奈山上拒絕了與神的關係,而想用一種祭司制度來取代。我想他在此可能是受到時代論(dispensationalism)的影響,我和他不同。我想我更傾向於歷史鑑別的論述,並強調以最原始的文本來詮釋任何最高深的神學。

至於郝思,在他的神學書裡(編按:郝思著,傅湘雯譯,《郝思舊約神學》〔South Pasadena:美國麥種傳道會,2014〕),他也用希伯來聖經的編排方式,不過更系統化,他在每卷書的結尾特屬性。

華爾基的作品十分精練且具高度的釋經性,並時常顯示大量不同的文本如何具有一個藝術的結構,共同指向在世上「神國度的興起」的總體意義,這與我書的主題完全共鳴。

我尚未讀過梅瑞爾的書,但我理解他的論述,和我的很相近。我實在沒資格評論梅瑞爾的作品,但我很期待讀它。

能將我的作品與這些大師們相提並論,實在是我的榮幸!

  • 你的書2003年出版。經過78年的多次反思(包括讀過書評和讀者回饋),你對你的書是否會有些重大修改?

當然會!其中一個很好的批評就是我忽略了智慧文學。這個問題一部分來自出版社給我的限制,但我其實沒有藉口,尤其是我教授舊約神學中最喜歡的課程就是智慧文學。我真的覺得智慧文學深刻地彰顯了人治理世界的重要性。我認為人類必須帶著敬畏耶和華的心,治理並有權柄來掌管世界。「將事隱秘,乃神的榮耀。將事察清,乃君王的榮耀」(箴二十五2)。這個治理,這個對萬物的掌管,正是智慧文學的意涵,尤其是箴言這卷書。然而,人類似乎不理解這個治理權柄的必然超越性。我想這是傳道書和約伯記要教導我們的,它們都指向一個末日的時刻,屆時萬物都要臣服在人的腳下:甚至連河馬和鱷魚(伯四十~四十一章)與死亡(傳十二1~7)!

其次,我可能會更強調神對王權與王朝的目的。因此,我可能會提出一些重要經文,如神的名的啟示(出三十四5~6)和神的獨白(創一26~28;何十一章等),藉此更多指明,追根究柢,王權與王朝其實是一部偉大的愛的故事。我的母親近期過世,我深深地被她棺木中手旁破舊的聖經所打動。在那一刻,聖經是一本偉大的愛的故事,以一個新的方式活現在我面前,那將永存在我心中。它讓我明確地體會到聖經是與生命相連的,聖經寫在我母親的心中,是因為她回應了作者的愛。

譯自 https://www.thegospelcoalition.org/blogs/justin-taylor/interview-with-stephen-dempster-on-old-testament-the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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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士受教作天國的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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