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以基督為中心的講章(2)

引言

以基督為中心的講章

以神的目的來講道

傳講神的全部計劃

傳講救贖的脈絡

分辨救贖的脈絡

(續   引言:以基督為中心的講章(1)

死路與橋樑

前面四種類別的救贖歷史解釋是不能—也不應該—作嚴格劃分的。我們的目的並不是要將每段經文妥適地套在一個人為的解讀類別上。恰恰相反,當講道者明白,他們所要顯明的是福音真理—指明並應用神在基督裏的救贖工作—就能產生最大的釋經果效。

聖經中所有的時代和體裁都是出於聖靈的設計,為要顯明恩典的不同層面,它至終在基督裏成就,並在祂裏面應用。[1] 聖經中這些廣泛的層面可能包含了救贖啟示的多種表達,其中也告知了一些在屬靈上並不安全的路徑。例如,士師時代不單顯示神大能的幫助,它也表現出人愚蠢的行徑,他們為了保持聖約子民的身份而尋求行自己眼中看為正的事。以色列的王權統治亦復如此,它表現出倚靠人類的領袖來為聖約子民建立公義統治的愚蠢。舊約聖經帶我們來到許多諸如此類的救贖死路,目的是要扭轉我們,從倚靠人轉向倚靠神。[2]

相反的,聖經某些面向則具有救贖橋樑的功能,它讓聖約子民逐步瞭解救贖的恩典。譬如說,主呼召並保護這人數極少的以色列國,這就可作為永久的宣告,讓人知道神的憐憫不單只給強壯的、有能的,和配得的(申七7)。神在曠野賜下嗎哪,以及供應話語給先知,這些都幫助無數後代繼續相信神供應生命之糧—祂的道(約六35;林前十3、16)。沒有任何一個單一事件能顯示出我們應當知道的所有事,每一個事件都是跨越人類認知縫隙的橋樑,直到引向基督的救恩大道完成為止。

再次,這些死路和橋樑的類型不應當一成不變。聖殿的獻祭,就某一層面而言,它是一條死路,顯示出公牛和山羊的血斷不能完全除罪(來十1~4)。然而,從另一層面看,獻祭制度也是一座橋樑,叫人明白神日後藉祂的羔羊為萬國所作的事(來十5~9)。要意識到這些不同類別的主要原因是:(1) 我們不致將聖經的每一部分都當作恩典的正面表達;有時神會藉著說「不要走這條路!」來救你,(2) 我們不致將聖經的某段話當作神救恩計劃的最終陳述,它可能只不過是一座橋樑而已。

本書第二部分的講章範例也將指出,聖經經文如何具有救贖的死路和/或橋樑的功能,好引導我們更多明白基督的必要性和目的。強調這些目的並非要排斥其他的洞見。將經文分門別類,是為了將不同的聖經經文與基督的位格和工作關連起來。[3] 這樣做的目的不是要決定一個主要的隱喻,然後將所有的經文安置得適得其所。如此將經文分類,基本上是限制了聖經中豐富多樣的隱喻的含義,這些隱喻是用來表明與救贖真理的關聯的(譬如:國度、家庭、安息日、樹)。在許多與救贖有關的解釋之合理可能性中,我們不可忽略揭示神恩典的必要性,這是整本聖經要幫助我們看到的。[4]

宏觀與微觀的解釋

我們應時常透過一副以這兩個問題為鏡片的眼鏡來觀察聖經的經文:聖靈如何在這經文裏啟示提供救贖之神的本性?以及聖靈如何在這經文裏啟示需要救贖之人的本性?只要我們使用這兩個鏡片,就可以像基督當時對門徒講解整本聖經如何講述祂自己那樣來解釋經文。

問這兩個問題(或使用這兩面鏡片)能保持忠實的釋經,並且證明,救贖性的解釋並不需要講道者在每篇講章中都從創世記到啟示錄來講解經文的救贖真理。儘管如此宏觀的解釋並沒有錯,但還有其他一些可能的方法—這樣做往往更有果效—就是在緊鄰的經文中指出教義性的陳述或關係的互動,這些經文彰顯了神恩典的某一面向。在對關係互動的這種微觀解釋中,可能包含神如何對待祂百姓的作為(例如,賜力量給軟弱者、赦免罪惡、在缺乏中供應,以信實回應不信實),或一個人如何代表神去供應別人(例如,大衛照顧米非波設,所羅門的智慧為了智慧不及他的人記載下來)。[5] 宏觀和微觀的救贖解釋的範例見本書第二部分。

墮落景況的焦點(神的解決方法)

本質上,救贖性的解經講道需要我們識別出,聖靈在每一段經文所針對的我們墮落景況的一面,祂默示該段經文是要造就我們;然後,我們要指出神救我們脫離人類兩難境地的解決方法。[6] 這本書的每一篇講章都將指出一個適當的「墮落景況焦點」(fallen condition focus; FCF)。當我們關注聖經的這一種模式,就會發現,它不但能暴露出人類的窘境,看到人需要神的救助,它也強迫講道者去專注於神的解決方法。我們的拯救在乎神的供應,而講章最高的目的永遠是榮耀神。在這樣的講道中,不再有人吹噓自我的能力,也不再有人因驕傲而膨脹,這並非出於將神律法的命令縮減至最低限度,而在於神永遠是聖經經文裏的英雄。[7] 祂使人公義、赦免我們的不義、賜我們力量,並且救我們脫離人類進退維谷的兩難境地。

[1] Sidney Greidanus, The Modern Preacher and the Ancient Text: Interpreting and Preaching Biblical Literature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88), 166=桂丹諾著,李永卓譯,《從釋經到講道》(South Pasadena:美國麥種傳道會,2015)。

[2] 見:《以基督為中心的講道》,432-433頁。

[3] Edmund P. Clowney, The Unfolding Mystery: Discovering Christ in the Old Testament (Phillipsburg, NJ: P&R Publishing, 1988), 9-16=克羅尼著,王子瑋譯,《揭開奧祕—發現舊約中的基督》(台北:改革宗出版社,2011),9-17頁。

[4] 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在他致紐澤西學院董事會(Letter to the Trustees of the College of New Jersey)的信上提出此一策略性的建議,他說:「整體而言,它〔基督教神學〕的每一部分都關係到耶穌基督偉大的救贖工作」,它是「所有神聖作為與命令的總歸(summum)和終極(ultimum)」。見:Clarence H. Faust and Thomas H. Johnson, eds., Jonathan Edwards (New York: American Book, 1935), 411-12。

[5] 見:《以基督為中心的講道》,433-434頁。

[6] 見:《以基督為中心的講道》,41-48頁和422-432頁。

[7] 見:《以基督為中心的講道》,405-415頁。

——摘錄自柴培爾著,湯定民譯,《以基督為中心的講章》(麥種,2019年五月),22-25頁

以基督為中心的講章_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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