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公眾神學家 》書評與讀者心聲

書評
查特羅(Josh Chatraw)

凱文.范浩沙(Kevin J. Vanhoozer)、歐文.史朝恩(Owen Strachan)著,周俞雲翔譯,《牧師--公眾神學家:重拾失去的異象 》(麥種傳道會,2016),368頁

一位牧師主要是管理者?總裁?傳道人?輔導者?社團組織者?當今對於牧師的基本身分似乎衍生出許多不同的看法。

在《牧師--公眾神學家》一書中,凱文.范浩沙(三一福音神學院系統神學教授)和歐文.史朝恩(中西部浸信會神學院基督教神學副教授)主張,如今牧師被帶入現代的荒地裡,陷於對牧職身分模糊不清的困惑中。他們提倡重拾牧師的神學異象,其中一個就是牧師基本上是一位公眾神學家。范浩沙以三個步驟來解釋這點,「第一,牧師現在是、也一直總是神學家。第二,在某種意義上說,每一位神學家都是公眾神學家,一種特殊的知識分子,特殊的通才。⋯⋯第三,牧職神學家要成為公眾知識分子的目的是要服事神的子民,按照『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猶3)將他們建立起 。」(45頁)

熟悉「公眾神學」一詞之慣用法的讀者會發現,兩位作者在此對這個術語的用法不同。他們說,「我們使用的公眾神學這個詞,意思是『由民眾構成的神學』:『神正在作工,要帶領一群子民進入祂的地方,在祂的統治下生活。⋯⋯』教會不是建築物,而是神的正在說話、行動、或許也在受苦的子民,她就是突出神和祂的國度最好的『地方』。」(54-55頁)

在〈導論〉中,范浩沙指出問題、建議、和前景:重拾牧師為公眾神學家的神學異象。第一部分包含史朝恩的兩章,他在其中說,舊約聖經裡的先知、祭司、君王預示了新約聖經的牧職神學家 (第一章),並且牧職神學家一直是教會歷史中對這天職之理解的主流(第二章)。第二部分包含了范浩沙的兩章,他在其中提供了牧職在系統神學(第三章)和實踐神學(第四章)上的異象。牧師應被視為一位「聖潔的萬事通,負責隨時隨地向每一個人傳講基督」(352頁)。 這兩章充分顯示了這一點。在最後的部分,范浩沙以五十五條論點摘要,作為《牧師——公眾神學家》這本書的總結。

可能有人會質疑,學者是否該寫牧職方面的書。這種想法絕對是錯的。受到現代的大力鼓吹和在學術上的日益鑽研,將神學家歸類於學術界,這是一個不幸的發展。基督教神學家不僅應該在教會中彰顯他們的生命,也應該為教會而著書。話雖如此,兩位作者並未單槍匹馬地去做,在每一章的應用部分,他們明智地編列了來自不同牧師所寫的短文。儘管其中有些牧者短文比其他的更有見解和中肯,但這些內容包含了在服事前線上所具備的智慧和見識。

然而,也許有人會問:這會不會是一群菁英對牧職的見解?兩位作者極力反對認為公眾神學家就是「知識菁英」的看法。照范浩沙的說法,公眾神學家不是「 名牌大學的產品,卻可以說是出自本地的農場」(61頁)。牧師不需要有高智商(IQ),而是要有高「神商」(TQ:theology quotient)。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質,但是當我們看這些被選在書中寫短文的牧師──他們作為公眾神學家的代表──我們或許會希望見到一個更多元化的群體:在十二位寫短文的牧師中有九位具博士學位,或正在牛津、劍橋、普林斯頓這等學校攻讀博士。這看來頗像一群菁英(起碼從簡歷上來看)。儘管這可以是對福音教會中反菁英風潮一個耳目一新的糾正;但那些對劃分牧者和菁英有所顧慮的讀者,可能會對這個寫短文群體的挑選感到不滿。

那麼,我們當如何看待牧職的聖經神學?在整本書中,史朝恩和范浩沙對於牧職應用的神學智慧,是當下「把事完成」的服事氛圍中一股清新的氣息。然而,有些讀者可能會對他們這個基本點有些質疑。第一章的副標題「簡述牧師職責的聖經神學」,創新地將舊約聖經裡先知、祭司、和君王的職責運用到新約聖經的牧職上。史朝恩自己也承認,解經家和神學家都不願意把舊約聖經的職分與新約聖經的牧職神學家連接起來。儘管舊約聖經裡的職分與新約聖經的牧職有些相似的地方,我們就可以將這些相似處稱為「聖經神學」嗎?在新約聖經中視祭司的職分已被基督完成,並將這職分直接用於神的子民身上(彼前二9),而不是牧職的特殊角色。眾聖徒將與基督一同作王(提後二12),但作王的說法並非特指新約聖經中的牧師/監督/長老。因舊約聖經和新約聖經職分的相似處,而過份強調其不準確的相連性,是否會掩蓋了事實上新約聖經已經明示的,即這些職分是屬於基督和祂的身體的? 藍尼亞克(Timothy Laniak)有關牧職領導的專書文章(Shepherds After My Own Heart: Pastoral Traditions and Leadership in the Bible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Press, 2006]),也許對牧職事工提供了更清晰的聖經神學。

總而言之,這本書給牧職帶來了一個及時的視野。《牧師--公眾神學家》與一個更廣泛的運動相關,看來正要大受矚目。例如,請見希斯坦德(Gerald Hiestand)和威爾森(Todd Wilson)所發表的近作(The Pastor Theologian: Resurrecting an Ancient Vision [Grand Rapids: Zondervan, 2015]),以及牧職神學家中心的網站(http://www.pastortheologians.com)。如今,正當西方教會逐漸走向神學的貧瘠,而許多教會領袖未能忠心地回應其周圍文化的複雜性,《牧師--公眾神學家》和這個更廣泛的運動給牧職帶來了一個豐富且及時的視野。

查特羅(Josh Chatraw)
利伯緹大學(Liberty University)
林奇堡,威琴尼亞州,美國(Lynchburg, Virginia, USA)
譯自《根基》雜誌(Themelios), 41-1 (April 2016),192-94頁(http://themelios.thegospelcoalition.org/review/the-pastor-as-public-theologian-reclaiming-a-lost-vision)

摘錄自《麥種閱讀》2016年第二期

牧師

讀者心聲:

金玉梅
3月17日 ·
‪#‎重新思考牧師的角色‬

你對牧師的期待是什麼?教會世俗化的結果,現在許多人似乎忘記了牧師的天職是傳講神的話。但是教會會友的期待不僅如此,為了滿足會友的需求,現在牧師最重要的職責似乎已經變成了會友「心理治療師」和「教會組織執行長」了。

許多傳道人神學院畢業後,就把聖經研究和神學研究的工作留給在神學院裡面的人去做了。但什麼是神學?神學不是象牙塔裡的事,神學不就是「談論和實踐神在耶穌基督裡所啟示之真理的學問」嗎?所以神學家就是「說出神正在基督裡所做之事的人」,牧師也就是這樣的人啊!

所以牧師必須是神學家,同時也是「公眾神學家」,因為公眾的世界是基督徒服事的大環境,我們要關心基督徒和教會在公開場合見證信仰的形式和方法。公眾神學不是政治神學,公眾神學不會將每一個問題視為政治問題,也不會透過國會選舉或組政黨來解決每一個公眾問題。公眾神學家要做的事是「裝備人們分辨怎樣在這個世界發現神的真理和公義的痕跡」,並讓人們知道「基督教教義具體闡述了愛、正義,及人之本質的意義和狀態。」而牧師不是獨自一人做公眾神學,是要教導會眾也成為「平信徒公眾神學家」,因為在現實世界中研究和實踐神之真理,是神的子民集體的使命。

在實務上,牧師神學家要努力提高自己和會眾的文化素養,也就是有能力讀取(弄明白)發生於我們現代處境的事情,要了解各種文化潮流對於實現神在地上的統治有何利弊,才能正確回應。那麼要如何提高文化素養以對人性更有洞察力呢?該加強進修的人文學科那麼多!一個有效的方法就是閱讀小說。小說可以讓我們認識、同情多種多樣的人性,讓我們明白自己沒有親身經歷的事情,更讓我們對一地的社會文化有整體的了解。

以上是我從《牧師──公眾神學家》(美國麥種出版)所學到的。這是一本好書,希望所有牧師、神學院老師和有心的基督徒都能一讀。

About akowcm

文士受教作天國的門徒
本篇發表於 Uncategorized。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