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後代的人都讚美主

使後代的人都讚美主
That the Coming Generation Might Praise the Lord

作者:詹姆斯•漢密爾頓  James M. Hamilton Jr.   譯者:汪文琦

刊於《麥種閱讀》2016年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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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旨意:祂的榮耀要遍滿全地

亞當的工作是遍滿地面,治理並看守這地(創一28)。這似乎是表示,他的職責就是擴展伊甸園的境界,直到全地都像伊甸園──是神在其中,被認識、服事、敬拜,並有神獨特同在的地方。亞當犯了罪並被趕出伊甸園,但是神並沒有放棄祂的計劃,就是要使祂的榮耀遍滿全地。 神應許要興起女人的後裔來傷蛇的頭,擊潰邪惡。 之後神應許亞伯拉罕,祂會勝過由犯罪而來的咒詛。 這些應許經由以撒傳給雅各,然後傳給以色列的各支派。 神將以色列人帶離埃及,帶領他們進入新的伊甸園──應許之地。然後神將亞當的任務交給了以色列: 擴展耶和華同在、被認識、服事、敬拜的國度的領域(參:民十四21;詩七十二19)。以色列如亞當一樣犯罪,以色列亡國被擄,離開應許之地,正如亞當被逐出伊甸園一樣。 藉由先知們,神應許祂將要復興以色列,並要成就祂的旨意,使祂的榮耀遍滿全地,好像水充滿洋海一般(賽六3,十一9;哈二14)。最終,神差遣耶穌,祂重演了以色列的故事,卻成功抵擋了試探,勝過了世界,經由死而復活戰勝死亡,並差派祂的跟隨者去使萬民作祂的門徒。 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羅十一25~27),耶穌將要使耶和華的榮耀遍滿全地。

這篇文章的寫作目的,在於探討,舊約聖經教導我們,家庭如何成為神的旨意──使祂的榮耀遍滿全地──的因素。這樣提問,並非將我們的焦點從神的旨意、或從所應許之女人的後裔(就是完成神旨意的那位)的身上移開。嚴格來說,那女人的後裔是來自一個慎選的血脈──一個家庭。神的指示表明,王室應是以色列所有其他家庭的榜樣;雖然君王的家庭失敗了,神卻謹守祂的應許,而從那個君王的血脈中興起耶穌。本文的重點在於申命記第六章和十七章中對於作父親和作君王的指示,隨後在箴言第三章看所羅門王如何遵行那些教導。

給父親和君王的指示:申命記第六章和第十七章

甚至在頒佈申命記第六章的指示之前,神就已經預備了以色列的父親們,應如何教導他們的兒女,正如祂在逾越節的慶典中所勾勒的。出埃及記第十二章26~27節和十三章14節指示父親們,每當他們的兒女問起守逾越節的意義時,當頌揚耶和華對以色列人所施的大能和憐憫。摩西在申命記中要百姓預備好進入應許地後如何生活,將使這些特別的指示一般化,並使它們更易於理解。在申命記第一到十一章中,摩西勉勵以色利人遵守神的律法。十誡(申五6~22)可以當作是神所有指示的摘要;申命記十二到二十八28章的誡命、法規、和條例,都是十誡的解釋。 然後,這卷書以摩西的遺囑和立約收尾(申二十九~三十四章)。
摩西給父親們的指示出現在書中的一個段落,是勉勵以色列人在進入應許地後當謹守律法(申一~十一章)。給君王的指示則是在書中闡述第五條誡命「當孝敬父母」(申五16)的一段(申十六~十八章)。第五誡正如一個大的總括指令,涵蓋了以色列人要服從神所命定的權柄,如士師、君王、祭司、和先知。

給父親指示:申命記第六章

以色列將要進入應許地,行事為人都要遵循彰顯神榮耀的指令。如果他們照著神指的方式生活,他們的生命將會蒙福,他們的敵人都會被殲滅。以色列的國度會擴展,他們會治理並看守全地。他們的基業將不只是在應許地中所分配到的地業,而是列國(詩二8)。耶和華的榮耀將會遍滿全地,好像水充滿洋海一樣(參:申四6,六25;也看:民十四21;賽六3,十一9;哈二14;詩七十二19)。若以色列要達成他們的使命,他們必須謹守律法。摩西清楚地指示父親們,必須在家庭中負起這個責任。神藉著摩西給古以色列父親們的這些指令,是在申命記第六章4~9 節:

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
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
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話,都要記在心上。
也要慇勤教訓你的兒女,無論你
 坐在家裡,
 在路上,
 躺下,
 起來,
都要談論。
也要繫在手上為記號,
 戴在額上為經文。
又要寫在你房屋的門框上,
 並你的城門上。

申命記六章4節中宣告獨一真神的意義,是再怎麼強調都不為過的。以色列民被呼召來聽,並要留心聽。耶和華是他們的神。耶和華是獨一的主。申命記六章4節被稱為〈示瑪〉(Shema),示瑪這個詞就是在4節一開始那個「你要聽!」的命令式。申命記六章4節這個標誌性的宣告──耶和華是以色列的神,和耶和華是獨一的神,在申命記六章5~9節進一步闡述。耶和華是獨一真神表示:祂應該被愛(申六5),被服從(申六6),在家中被背誦(申六7),被視為生活的準則(申六8),書寫在門框和城門上,並牢記(申六9)。申命記第六章4~5節清楚地顯示,6~9節所說的事項並非只是律法條例,而是關於頒佈律法的那一位。

申命記六章4節呼召人要認識耶和華為獨一的真神,緊接著的申命記六章5節,就是後來耶穌稱為首要和最大的誡命──要以全人的所是和所有來愛耶和華神(太二十二37~38)。人要竭盡全心、全性、全力來愛耶和華。這無非是表示,一個人所有的心思意念、行為舉止、和情緒感受,都完全聚焦在愛神上。聖經並沒有要我們從今世的生活中抽離出來去守這個誡命;反而是,對其他所有命令的遵從,都必須以愛神為動力。

第4和5節的真實意義,自然就帶入第6節的勸勉。倘若耶和華是以色列獨一的神,且倘若以色列人在日常生活中以全心全人來回應,那麼耶和華的誡命自會牢記在他們心上,這正是申命記六章6節所規定的。聖經並沒有用另一個希伯來字來指我們所謂的頭腦,所以「在心上」這個象徵性的措辭就表示,每一個以色列人都應當思想這些誡命,以這些誡命為他們的世界觀,來掌握情感,並塑造他們的追求。申命記六章5~6節將愛神和把祂的誡命記在心上連在一起,預示了耶穌後來在約翰福音十四章15節所說的話,「你們若愛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

我們應在此暫停,來細想摩西在申命記六章4~6節這些宣告的重大意義:耶和華是獨一的神,以色列當愛耶和華神,當把祂的誡命記在心上。摩西緊接著要說的話,無疑是極為重要的。那他接著要說什麼呢?是有關君王、軍事、還是經濟?還是有比這些更基要的事?也許是可以藉以產生公義君王的?可以藉以教導士兵有比和平和生命更重要的?可以藉以維持經濟穩定的?到底是什麼可以達成這一切呢?

耶和華是獨一的真神,是值得敬愛和順服的(申六4~6),緊接著這個崇高和美好真理的,也是同等重要:就是以一種特定的方式,將對這獨一真神的認識,傳給後來的世代。若只有耶和華為獨一的真神,那麼即使這個世代死亡過去,祂仍然值得被崇拜、敬愛、和順從。為了確保對耶和華的持續敬拜、保守下一代的心思意念、保障他們的福分、教導他們該愛什麼和該順從什麼,摩西在申命記六章7節說,「要慇勤教訓你的兒女,無論你坐在家裡、在路上、躺下、起來,都要談論。」在我們探討申命記六章7節的深意之前,我們必須注意到,只有那些相信耶和華是獨一真神(申六4)的人才會這麼做;只有那些盡心盡力愛耶和華神(申六5)的人才會這麼做;只有那些將祂的誡命記在心上(申六6)的人,才會遵行申命記六章7節的指示。

申命記六章7節的前半句可以這樣翻譯:「你要重複教導你的兒子,並要和他們談論。」這沒什麼複雜的。這裡的動詞「你要重複教導」和「你要談論」都是第二人稱陽性單數的形式。英文第二人稱的「你」(you)並沒有陽性或陰性的分別,但是希伯來文有一個陽性的「你」和另一個陰性的「妳」。此處使用了陽性單數的形式,表示摩西在對以色列民講話的時候,他是把這個教導「兒子」的責任,直接指派給那些父親們。而且這裡使用單數的形式,更加強調摩西並非把這個責任指派給社會中一個抽象的父親群體,而是給每一位作父親的。這不是靠整個村落來教導,而是靠一位父親。

每一個有兒子的父親都要將「這些話」反覆教導他的兒子。要使他們將摩西所說的這些誡命記在心上(申六6),他們也要將這些誡命重複教給他們的兒子(申六7)。以色列的父親們被吩咐,要接受耶和華是獨一真神(申六4)的神學認信。他們應當愛祂(申六5),熟悉並能服從祂的話(申六6),然後他們應當將這些話教給他們的兒子。

請注意,申命記六章7節不只是要每一位父親把這些話傳給兒子,他還應當「談論」這些話。這表示當這些話被傳遞以後,作父親的起碼要向兒子解釋這些話的意思。解釋話語的意義似乎是為了引起討論:為何這些話指示他們如何行事──因為耶和華是獨一的真神(申六4);討論如何勝過阻攔來遵行這些話──藉著盡心、盡性、盡力地愛神(申六5);並且討論如何避免因軟弱而犯罪──靠著將神的話牢記在心(申六6)。

在申命記第六章7節的後半,摩西給以色列的每一位父親非常實際的指示,關於他們當在何時教導他們的兒子和談論這些話:那就是隨時隨地。摩西特別指出「無論你坐在家裡、在路上、躺下、起來」(申六7)。如果我們先看這句話的最後,我們發現摩西要父親們在「起來」時教導兒子、與他們談論他的話。這看來是說,當一個人起床後應當把握時機,一早就教導兒子並談論神的話。那什麼是「躺下」?就是當一天結束要躺下睡覺之際,教導和談論摩西的誡命。起來和躺下是一天開始和結束的時候,而中間的時間就是在路上和坐在家裡。
在每天的開始和結尾,和其間任何的機會,神的話都應當被教導、思考、探討、解釋、和頌揚。申命記六章8~9節指令的目的,不在於促成一些膚淺的行為,像把經文寫在額頭、或手、或門框或城門上。在舊約時代,「手」通常是體能或能力的表徵,而「眼」是感觀的器官。申命記六章8節可能是叫以色列人以神的話為他們的力量,並以神的話來調整他們的視角。第9節也類似:寫在門框和城門上的經文是無用的,除非以色列人敬拜耶和華為獨一真神(六4)、愛祂(六5)、順從祂的話語(六6)、並將神的話教導他們的兒女(六7)。房屋和城門上寫滿經文,是以色列人從內心敬拜耶和華的反映。

那麼女兒和妻子們呢?他們是否不被包含在這父對子的教導中呢?其實,雖然沒有直接提及她們,她們是被包含更多(而非更少)、是更多(而非更少)受這些指令保護的。那些有丈夫遵行這些指令的妻子們,會時刻聽到神的話被反覆教導和談論。那些有父親聽從這些指令的兒女們,幾乎不可能免除聽到神的話被反覆教導和談論。並且當父親們服從這些指令而如此教導他們的兒子時,他們確保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也會被那照著如此行的丈夫和父親所領導。父親是家庭的重心,而兒子是一個未來的父親。

給君王的指示:申命記第十七章

誰會在以色列當中建立起這種文化風氣,使父親們照著申命記六章的指示而行? 申命記十七章給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申命記十七章14~17節解釋了君王應當如何以及不應如何:他必須是以色列人(申十七14~15);他不可為要加添馬匹而使百姓回到埃及去(申十七16);他不可為自己多立妃嬪,免得他的心偏邪(申十七17上);他不可為自己多積金銀(申十七17下)。這些指令是關於信靠耶和華:以色列要信靠耶和華,即使一個外族人看來似乎會比以色列人成為更好的王(申十七15);以色列的王在戰役中要信靠耶和華,而非靠著馬匹得勝(申十七16;參:詩二十7);君王要像亞伯拉罕(和撒拉一起,而非和夏甲!)一樣,信靠耶和華賜予後裔,而不是靠著眾多妃嬪(申十七17上);君王要信靠耶和華的賜福,而非倚仗自己的財富(申十七17下)。

君王如何在他的王位上(申十七15)、在他的保護上(申十七16)、在他的後裔上(申十七17上)、和在他的供應上(申十七17下)信靠耶和華?申命記十七章18~20節說明了這點:

他登了國位,就要將祭司利未人面前的這律法書,為自己抄錄一本,
 存在他那裡,
要平生誦讀,
好學習敬畏耶和華他的神,
 謹守遵行這律法書上的一切言語、和這些律例;
免得他向弟兄心高氣傲,偏左偏右,離了這誡命;
這樣,他和他的子孫便可以在以色列中、在國位上年長日久。

君王必須為了一個目的而做三件事,且這個目的會使以色列在五方面蒙福。君王必須做的三件事就是:首先,他要為自己抄錄一本律法書(申十七18);其次,將這複本存留身邊(申十七19a);第三,在他的平生誦讀(申十七19b)。做這些事的主要目的是「學習敬畏耶和華他的神」(申十七19c)。讀律法書的用意是為了造就一位敬畏神的君王。

敬畏神的君王會給以色列帶來五個好處。第一,王會「謹守遵行這律法書上的一切言語」(申十七19d)。每一個以色列人都會因遵行律法書上的話而得福(箴二十九2)。社會公平(箴二十九4),懲罰欺騙和賄賂(箴二十九12),獎賞信實、正直、和公義(箴二十26)。第二,王會行一切律例(申十七19),就是以律法的準則使百姓的生活美好(箴二十8)。第三,敬畏神的王會是謙卑的──他不會向弟兄心高氣傲(申十七20)。若是掌權者自認高過其他人或甚至高過神,那將會敗壞一個公義的社會。對神的敬畏會使王的心謙卑,免除一切對百姓的濫用權柄(箴二十八5)。第四,敬畏耶和華的王不會在誡命上偏左偏右(申十七20)。我們很容易想像,偏離了律法的公平,會造成偏愛某方而不利於另一方;但是敬畏耶和華的君王,不會造成和容許這種濫權。第五,敬畏耶和華的君王會在國位上年長日久,遵行所有律例且順從摩西將律法教導兒子的指令,這會使未來的君王也尋求公義(箴二十28,二十五5,二十九14)。

在申命記六章4~9節和十七章18~20節之間,有幾處明顯的接觸點。第一,六章7節說父親們應「重複教導」(譯者註:《和合本》譯為「慇勤教訓」)所用的動詞,與君王當抄錄律法書的一份「複本」的名詞,來自同一個字根。父親們應「重複」教導兒子,而君王當抄錄律法書的「複本」。顯然地,父親重複教導兒子的內容,和君王抄錄的複本是相同的:就是神的話。第二,申命記六章7節指示父親,要在每天的頭尾和其間的任何機會教導兒女。這種隨時地參照律法書,也出現在申命記十七章19節給君王的指示中,就是要把他的抄本「存在他那裡」,並且「平生」誦讀。第三,申命記十七章18~20節的目的,正是六章6節所說的,讓神的話記在君王的心上。第四,在申命記六章4~9節的上下文中,六章2節吩咐父親們,要與他們的兒子、孫子們一起敬畏神,使他們能謹守律例,得以在世的日子長久。這個內容在十七章19節重申,那裡說君王要敬畏耶和華,使得他們能遵行律例,和子孫在國位上年長日久(也參:申五16)。

申命記第六章和第十七章有同樣的目的:就是產生一個將神的律法記在心中的民族。以色列承擔了亞當的角色,要使神的榮耀、公平、憐憫、美善、真理,和公義遍滿全地。以色列的君王是耶和華神為達成這個工作的主要中介。他帶領以色列人,因著認識神和神的話而成為一個公平和美好的社會,並培育出一個讓耶和華以祂的話來治理的讓。君王是國度中所有其他人的榜樣。  以色利的每一位父親都應該效法王的榜樣,成為一個愛神、將神的話記在心上、並將神的話教導受他所顧養的人。王就像是國家的父親。他帶領他的家人愛耶和華神並遵行祂的話,而且以色列的所有父親們都會效法他。我們現在要轉向看所羅門如何依循這些原則生活,象徵未來一位比所羅門更偉大的君王。

所羅門的榜樣:箴言第三章

在箴言中,所羅門是順從申命記六章7節和十七章18~20節教導的典範,他在書中引言這麼說,「以色列王大衛兒子所羅門的箴言」(箴一1;參:十1,二十五1)。所羅門在箴言中不斷地訓誨他的兒子或眾子(例如:四1),他在箴言第三章兩次表明對「我兒」的教誨(三1,21)。在第三章1節和21節這兩處對「我兒」的訓誨,各自展開一個段落與申命記第六章的內容相連,並且在三章1~12節和21~35節都強調,要依循律法書的教導,生活在敬畏耶和華的智慧中而得福分。在這兩大段有關律法書的中間,是三章13~18節和19~20節兩段有關智慧的教導。這段經文有一個交錯配置的結構:

三章1~12節:信奉律法書
三章13~18節:智慧帶來安樂福分
三章19~20節:耶和華以智慧創造
三章21~35節:活出律法書

箴言第三章和申命記第六和十七章有許多相關之處,我照著它們在箴言出現的次序,列舉其中最明顯的例子:

表:申命記第六章和第十七章對箴言第三章的影響
頁面擷取自-reading-2016-01-1215

所羅門王在箴言中為國人設立了好教師的榜樣。他順服神的話。他重新制定了一套新的和容易記誦的方式來教導神的話。他強調順服所帶來的喜樂和福分,也闡明了悖逆必然造成的痛苦和煩惱。

結論

摩西呼召以色列順服,並非因為他想教導一個以律法為主的宗教。正如新約聖經所說的,對神的愛是顯在順服上。律法或摩西都不是上天堂的階梯。對於任何一個愛世界的人來說,這些律例有很多都是無法理解的。例如,第七年要免除債務?那聽起來不像是一個好的經濟政策,但這是摩西在申命記十五章1節所要求的。在箴言三章5~6節,所羅門告誡他的兒子和所有以色列人,當他們面對抉擇時,要仰賴耶和華,而不是倚靠自己的聰明。在申命記十五章9~10節,摩西警告以色列人,不可因第七年的豁免年快到了而停止借貸。在箴言三章9節,所羅門訓誨他的兒子和以色列人,要以財物尊榮耶和華;又在三章28節教導,不可因為不方便而延遲對鄰舍的幫助。所羅門是順服摩西而將律法書教給他的兒子,來建造一個彰顯神榮耀的公義社會。

以神為至高的關注,會促使父親們教導他們的兒子,這個關係是不可逆向的。若將兒子放在神之上,就觸犯了第一條誡命,如此教導兒子有關誡命就顯得假冒偽善了。以整個生命來愛耶和華,會把祂的律例記在心上,但是這個關係也是不能逆向的。熱衷於律法卻不愛神,也觸犯了第一條誡命,引向一個出於罪惡感的沉重職責。只有那些深信耶和華是獨一真神、全心全意地愛祂並要得祂的喜悅、決心要順服祂、且時常被神的偉大感動的人,才能履行這些律例。簡言之,就是那些以生命敬拜顯示對耶和華的愛的人──那些信靠祂、甚於自己所眼見的──就會將律法記在心上,教導他們的孩子,繫在他們的手上,戴在他們的額上,並寫在門框和城門上。

以色列人教導孩子,是為了使後代的人都敬拜神,因祂大能的手曾將他們從埃及為奴之地領出來(出十三14)、因祂的公義(詩二十二31)、且因神的榮耀彰顯於耶路撒冷(詩四十八13)。因此,一代又一代會述說耶和華奇妙的作為(詩七十八4),好叫他們可以曉得並向他們的孩子讚美祂(詩七十八6),以致「將來受造的民要讚美耶和華」(詩一〇二18)。

蒙作者慨允,譯自 “That the Coming Generation Might Praise the Lord,” Journal of Family Ministry 1 (2010):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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