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人的耶穌

尼采本人說,真理是製造出來的,而非發現的,卡爾•巴特將其描述為「蔚藍色的隔離人」;美國人與尼采一樣,只是想獨自創建自己的私人愛達荷。 雖然福音派常常談論真理,但他們的見證、崇拜、靈性在很多方面更像是摩門教、新紀元運動和自由派對手,卻不太像歷史上的基督教。

懷特尖銳地總結他的文章:

我們寧願一個人呆著,讓毫無意義的信念溫暖著自己,也不管它們是普通美國人司空見慣的陳腔濫調,還是福音派的神奇想法、新時代諾斯底派的神秘思維、社會保守人士滿含熱淚的愛國主義、還是富人們對他們自由市場的瑪門之極其熱情的忠誠。如此,我們成了無限裂縫教會的會眾,孤單地共處得十分絕妙。而且,顯然我們就是喜歡這樣。我們信仰的多元化對我們自己和他人都在說,「保持距離。」然而,這一切不是異常熟悉嗎?這一切不就是以賽亞和耶利米所面臨的假神,即邪教的「空話之神」嗎?不就是在一塊黃瓜地上連鳥都嚇不走的眾神嗎?每一種信仰和膜拜、各種程度的自我放縱和自我膨脹都在蓬勃發展。但是,神卻被棄絕了。

因此,追尋聖者真是美國又一輪被當成正統的異端――孤獨靈魂的翱翔,沒有出發點,也無處可去。我們做了自己的主觀性的囚犯,局限在我們自己有限的經驗、期望和感受到的需要之小小牢籠裡。
早在十八世紀初,法國評論員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觀察到美國人明顯的渴望:想要「逃避強加於他們的系統」以及「靠自己、在自身裡面尋找事情的唯一原因,期待結果而不願糾纏於得到它們的手段。……因此,每個人都狹隘地封閉在自我裡面,並在此基礎上意欲審判世界。」美國人並不需要依賴書籍或其他外部權威才能找到真相,「他們已經在自己裡面找到了真理。」超驗主義者愛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1803至1882年)在哈佛神學院發表的那篇著名的講話中宣布,「公共崇拜對於我們的影響已經消失或是正在消失,」這就預言了有一天美國人會認為自己是「神的重要組成部分,」無需中保或教會來作為恩典的媒介。惠特曼的「自我之歌」(Walt Whitman’s “Song of Myself”)贏得了美國浪漫主義之不加掩飾的自戀,從訪談節目到教堂,這種自戀一直困擾著我們的文化。
同一時期,美國教會的信息和方法也受到了這種浪漫自戀的影響。從那一時期的一系列講章和讚美詩中都可以看到自戀的影子,如邁爾斯的詩歌,〈在花園裡〉(C. Austin Miles, “In the Garden”):

獨步徘徊在花園裡,

玫瑰花尚有晶瑩朝露,

忽有溫柔聲,傳入我耳中,

乃是神子主耶穌。

祂與我同行,又與我共話,

對我說,我單屬於祂;

與主在園中,心靈真快樂,

前無人曾經歷過。

這種虔誠的重點在於個人與耶穌的關係,它是個人主義的、向內的和直接的。一個人獨自前來,並經歷了「前無人曾經歷過」的喜樂。任何外部的正統怎能說我錯了呢?我個人與耶穌的關係屬於我自己,不會跟教會分享。信條、認信、牧師、教師都不能―—或許甚至連聖經都不可以——動搖我的信心,它來自我與耶穌獨處的奇特經歷。

摘錄自麥克•何頓(Michael Horton)著,《沒有基督的基督教》,第五章

Christless_Christianity_BookCover__98276__01351_zoom

About akowcm

文士受教作天國的門徒
本篇發表於 Uncategorized。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