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身份的聖經神學

母親身份的聖經神學
A Biblical Theology of Motherhood

《麥種閱讀》2015年第2期
詹姆斯˙漢密爾頓著
汪文琦譯

詹姆斯˙漢密爾頓(James M. Hamilton, Jr.;美南浸信會神學院博士),是美南浸信會神學院聖經神學的副教授,也是Kenwood浸信會的講道牧師。他是God’s Glory in Salvation through Judgment (Crossway),God’s Indwelling Presence (B&H) 和Revelation: The Spirit Speaks to the Churches (Crossway) 的作者,並在網上寫作文章 。漢密爾頓博士有幸娶了他夢寐以求的妻子,而他們的四個孩子就如「橄欖栽子」圍繞他的桌子。

向窗外凝望,白樂翠對於自己所見的感到不屑——那些孩子嘴邊不停的微笑。溥丹霞是這混亂人群的中心,傻笑著,寵愛她的丈夫陪伴在旁,一大群兒女和他們的孩子擠在她家。白樂翠的目光從窗外轉移到鏡前,得意洋洋。她曾是村裡最受單身男士追求的對象。雖已年近七十,但她自認保養得很好。未曾經歷生產的痛楚,她的身材依然動人;沒有受過孩子的擾亂,她的家裡整潔寧靜;身為寡婦,她無需為過節煩惱,沒有責任和嘈雜,凡事不疾不徐。她不需要為誰做死做活,不用清理善後,沒人會打擾她的清靜——她一人獨處。

那人獨居不好

何為聖經裡對於母親身份的神學觀念?任何的聖經神學,都是來自聖經故事情節和聖經作者們在當時所定的假設、前提和信念之間的關係。對於聖經作者們的思想和設定,我們唯有通過他們所寫的來理解。當探討其中的聖經神學時,我們試圖從聖經作者們的設定得出其中所反映的世界觀,他們文章中所表現的世界觀,就是使得這些敘述具有意義的觀點。 若是我們要建立一個母親身份的聖經神學,我們需要看母親身份如何融入聖經故事的主軸,這身份與聖經故事的其他部份如何交織互動,以及這些如何幫助我們明白詩人在詩篇中、智者在箴言裡對母親身份的陳述與使徒們的教導。這些故事和闡述之間彼此知會,各自說明、證實、解釋對方。本文在討論聖經中有關母親身份的教導之前,將先從聖經故事著手。

聖經故事中的母親

聖經故事始於一個女人的後裔要傷蛇的頭(創三15),終結於描寫一條大紅龍要吞吃婦人和她的男孩(啓十二1~17)。那個孩子,女人的後裔,是聖經的主要角色, 而他的生命依賴於他的母親把他生下來。光從這點就可以看出,母親身份在聖經主軸中至關重要,但其重要性並不只限於此。最初第一個男人和女人被告知「要生養眾多」(創一28)。所以,為人父母,是人類的基本責任。這是神賜福給亞當和夏娃後所說的第一件事。亞當和夏娃必須生養眾多,才能做神指示的第二件事:「遍滿地面,治理這地」(創一28)。光靠他們兩人,是不可能遍滿地面和治理這地的。作母親生育兒女,對於神給人遍滿和治理的指令至關緊要。

神將人安置在園中修理、看守(創二15),祂也造了女人去幫助男人(創二18、20)。男人女人都是照著神的形像樣式被造(創一27),他們必須同心協力一起完成任務。明確地說,若非藉著生兒育女,人類是無法完成神的指令的。

當神吩咐不可吃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時,女人並不在場(創二17),然而,因著悖逆犯罪所帶來的死亡威脅,會使亞當夏娃無法生養眾多、遍滿地面和治理全地。死亡也使得男人無法修理和看守園子,並且女人無法幫助他。人必須服從神的命令才能完成神的旨意,才能遍滿和治理全地。悖逆會使他們無法做到:若不順服神所說的「不可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這個命令,他們就無法行出神的指令。

他們沒有順服。若非因著神的憐憫,在母親身份開始以先,死亡就已經臨到。

當蛇誘惑女人時,牠否認了犯罪會帶來死亡的觀念(創三4;參:二17)。神設定了界限,神也說明了違抗指令、跨越界限的後果。然而,蛇否定了犯罪的後果,試圖在神的指令中以自己的意思作主。當然,很明顯的,蛇的計劃不會成功。因為是神藉著祂自己的話語創造了一切,僅憑蛇的話是無法勝過神的旨意的。

在男人和女人犯罪後,神呼喚他們到祂面前來。蛇被咒詛(創三14~15),且神使男人和女人的角色更加艱難(創三16~19)。女人在生養眾多的職分上變得辛苦,因為加增了懷胎的苦楚,而她作為丈夫幫助者的角色也被一種新的戀慕所纏擾(創三16)。 咒詛正好擊中女人母親身份的部分:神的咒詛與母親身份在生理上和關係上形成對峙。在生理上,她會經歷懷胎的苦楚;在關係上,她不再願意順服,而想掌控。母親的身份是救贖故事的一個方面,在其中,神的憐憫和賜福超越祂對罪惡的咒詛,所以,祂賜下生命來取代死亡。

即使當神咒詛蛇的時候,祂也在死亡的面前許下了生命的應許。只有蛇聽到了「你必受咒詛」的話(創三14)。牠也聽到了神宣告牠自己與女人、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要彼此為仇。蛇會傷女人後裔的腳跟,但女人的後裔將要傷牠的頭(創三15)。

神接著對男人和女人說話(創三16~19),但是講述的是生命,而非神在創世記二章17節說的「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現在,男人和女人已經從那棵樹上吃了禁果,從神對蛇所說的話中,男人和女人得知他們的身體不會在當天死去;反而在神對蛇的咒詛中得知他們會有後裔;不只是他們的生命得以延續,他們還會有孩子。他們會生養眾多,而且女人的後裔 要傷蛇的頭,這將會是致命的一擊,雖要付上腳跟被傷的代價,但那通常不至於死。

在敘述神對犯罪的公義判決和祂憐憫的應許(男人和女人沒有當場死亡,反而會有後裔將要傷蛇,超過蛇對他的傷害)後,摩西立即敘述男人的反應,這個反應顯示了母親身份的意義:「亞當給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為她是眾生之母」(創三20)。亞當以信心回應了神審判蛇的話。 亞當相信神對蛇所施的公義,在那公義的話語中,他聽到了對自己的生命、對將成為眾生之母的夏娃,以及對他們的後裔的應許。

若是女人不作母親,那麼蛇就不會被傷到頭。神對女人的咒詛,生產懷胎的苦楚(創三16),使得勝雖難但不是無望。誠然,世界的救恩只有經由母親身份而來。

在創世記三章14~19節所描述的這部分的咒詛,母親的身份是一個恩典。這並未曾應許過給誰,沒有人配得,也不是人自己賺得的,沒有人有權期望或要求能有這個經歷。死亡本是應當的,神維護了公義,但也賜下作母親的恩典。 母親的身份是因著神自己的美意而賜予的神聖特權。

從夏娃生下該隱和塞特時的反應,可以看出她完全明白母親身份的意義,得後裔的意義。生下該隱後,她說:「耶和華使我得了一個男子」(創四1)。該隱殺了亞伯,顯示他自己並不是女人的後裔,而是蛇的後裔(創四8)。結果他聽到同樣的話,「你必受咒詛」(創四11),正如他的父親魔鬼曾聽過的(創三14,參:約八44;約壹三9~12)。夏娃在生了塞特時所說的話,表示她明白這一點:「起名叫塞特,意思說,神另給我立了一個兒子代替亞伯,因為該隱殺了他」(創四25)。夏娃似乎在尋求那個女人的後裔來勝過蛇。

後裔的應許激發了保存後代血脈的家譜:家譜見證了女人後裔的應許,創世記第五章記錄了從亞當到挪亞的十個世代的血脈(創五1~32)。母親的身份使得家譜成為可能。

在創世記第五章的家譜中,拉麥在挪亞出生時所說的話,表明了他們在尋求那會傷蛇頭的女人的後裔:「這個兒子必為我們的操作和手中的勞苦安慰我們。這操作勞苦是因為耶和華咒詛地」(創五29;參:三17~19)。夏娃在生該隱和塞特時所說的話,證實了對那應許要傷蛇頭的後裔的盼望。拉麥的話表明,那些相信神關乎女人後裔的應許的人,也認為這後裔的得勝將會平息對土地的咒詛,重新開啓回到伊甸園的路,重過有神同在的蒙福生活。

另一個因母親身份而形成的家譜是在創世記第十一章,記載了十個世代——從挪亞的兒子閃到亞伯蘭(創十一10~26)。然而,當我們從家譜中讀到亞伯蘭的時候,我們得知他的妻子不能生育(創十一30)。正如在創世記三章15節神審判蛇的話勝過了死亡,在創世記十二章1到3節,神給亞伯蘭應許和賜福的話也勝過了撒萊的不孕。

創世記詳盡地記載了對亞伯拉罕的應許如何傳給了他的兒子以撒(創二十六3~4),然後又從以撒傳給雅各(創二十八3~4),但為了使這些成就,神賜下了母親身份的恩典,使撒拉和利百加能夠生育(創二十一1,二十五21)。然而,這些婦女的不孕並非唯一的障礙,亞伯拉罕和以撒都因私心而說了「是妹子」的謊言,要把妻子送給別人(創十二10~20,二十1~18,二十六6~11)。若是他們成功了,這賜福的管道也就斷絕了。關乎神的賜福、生命、後裔的應許,與這些婦女生理上的不孕和他們丈夫品格上的愚昧對立。神賜福他們,亞伯拉罕和撒拉,以撒和利百加,雖然他們無能並犯罪,神仍賜給他們做母親的恩典。

那些奇妙的、需要神介入的生產,在舊約聖經中比比皆是:拉結不生育(創三十1~2),唯有當神聽了她的禱告,使她能生育,才有約瑟的出生(三十22~24)。 法勒斯和謝拉的出生,是來自一個十分可疑的境遇(創三十八章)。參孫的母親原來不孕,直到神的使者向她顯現,宣告她將要生一個拿細耳人(士十三2~5)。路得記中並沒有明示路得不孕,但她和瑪倫結婚十年卻沒有孩子(得一4,四10)。當她成為波阿斯的妻子後,耶和華神使她懷孕,生下了大衛的祖父(四13、17)。耶和華使哈拿不能生育(撒上一5~6),但祂聽到她的禱告,顧念她的苦情,就使她生了撒母耳(一11、19~20)。

這些奇妙的、若非神介入就無法成就的生產,在耶穌基督藉由童貞女馬利亞而降生時得以完全彰顯(太一18~23;路一34~38)。沒有人──我不是指奧德賽(Odysseus;譯者註:荷馬史詩中的英雄)!──是彌賽亞的生父。沒有人將彌賽亞帶入這個世界。沒有人想辦法確保從亞當到挪亞、閃到亞伯蘭、亞伯蘭到法勒斯、法勒斯經俄備得到大衛、大衛到大衛的子孫拿撒勒人耶穌的這一條血脈不致中斷。神掌管、保全女人的後裔,而母親們生下兒子們,使這個盼望得以持續,應許得以成就。

若沒有母親,聖經故事的情節將無法發展,因為它的主角——女人的後裔——就無法被生下來戰勝祂的勁敵,就是那大龍,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啓十二9,參:十二1~5)。

我們已經得知母親的身份是一種憐憫,而且從彌賽亞是由女子所生的事實中(加四4),我們可以看出母親的身份也是一種殊榮。雖然只有馬利亞生了彌賽亞自己,但是每個生過孩子的母親都有過與她相同的經歷。每個生過孩子的母親都透過近乎死亡的經歷,帶了新的生命進入世界。每個母親都參與了分娩的痛苦,正如先知(例如:賽二十六17~19)、耶穌(約十六21~22)、和保羅(羅八18~25)所描述的,那末世的災難猶如婦人臨產的疼痛,要帶來新天新地。正如婦人經過痛苦帶來新生命,彌賽亞末世的災禍也帶來新的創造。

我們也可以看到,母親身份是神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林前一27)的一種方法。神從嬰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使仇敵閉口無言(詩八2)。一個母親看起來不太像是軍隊的主力,但是她所帶來軟弱和無助的嬰孩,正是神用來建立祂的能力和封住敵人之口的──並不是當他們長大成人成為武士,而是他們無語的哭聲,他們的生命正是見證了神使生命勝過死亡、祝福勝過咒詛,而婦人所生的孩子預示了古龍的死期。

對於撒但的輕慢和違抗,神是以女人的順從和聽服來回應的,女人順著神造她的旨意,幫助丈夫生養眾多,遍滿和治理全地,她藉著生育兒女完成使命。因著母親的角色,神以嬰兒的哭聲向撒但誇耀,神以謙卑的孩子回應撒但的驕傲。

聖經故事中母親角色的意義,會使我們對提摩太前書二章15節的經文有所領悟。 夏娃有孩子,以色列的族長們有孩子,童貞女馬利亞生了彌賽亞耶穌。當保羅在提摩太前書二章15節講到女人和生產,在五章14節講到年輕的寡婦,在提多書二章3到5節講到年老婦人和少年婦人的時候,就是表明一個事實,即女人的那個單數的後裔──彌賽亞耶穌──已經來到,但這並未免去女人繼續生育兒女的職責。恰恰相反,如提摩太的外祖母羅以和母親友尼基(提後一5),母親們應當將她們的信仰承傳給兒女(參:提後三14~15)。

聖經故事並沒有聚焦在母親身上,但是母親的身份使得聖經故事得以實現:那個在啓示錄十二章裡被婦人生下、逃離大龍的男孩,將要在啓示錄十九章中再來迎娶祂的新婦。雅歌描述了一場婚禮,就是對這羔羊婚筵的期盼,

「錫安的眾女子啊,你們出去,
觀看所羅門王,頭戴冠冕,
就是在他婚筵的日子,
心中喜樂的時候,
他母親給他戴上的」(歌三11)。

聖經對於母親身份的闡述

聖經中對母親身份的闡述,是建立在聖經作者們所設定更廣主題的語境下。這個故事始於一個男人和女人在園中赤身露體並不羞恥,然而,他們不久後就被逐出並遠離神的同在,不再有彼此完全無拘的親密關係,也遠離富饒的土地。不再天真純潔,不再赤身露體, 亞當和夏娃被逐出園子而進入荊棘和蒺藜,遠離了神的賜福而進入懷胎的苦楚。但如我們所見,他們是帶著生命的應許離開的。

聖經故事使得詩人在詩篇中描繪了在世蒙福的生命。例如,在詩篇一二八篇,說到凡敬畏耶和華、遵行祂道的人,即便在咒詛中也會經歷神的賜福而享豐盛。

這首上行之詩始於敬畏耶和華、遵行祂道的人便為有福(詩一二八1)。這彷彿是詩人在思想,即便有來自創世記三章17到19節中的地被咒詛和痛苦的磨難,然而,敬畏耶和華並遵行祂的道會使人蒙福。詩人說到,敬畏耶和華的要吃勞碌得來的,要享福,事情皆順利;這話也令人聯想到摩西的律法之約(參:申二十八1~14)。

由此,詩人彷彿在思想,敬畏神的人也會有蒙福的婚姻,儘管在創世記三章16節提到有關係上和生理上的阻礙。喜愛耶和華律法而蒙福的人,要像詩篇第一篇所說的那棵樹,而他的妻子要像是詩篇一二八章3節所述多結果子的葡萄樹,兒女有如橄欖栽子圍繞他的桌子。這裡以「橄欖栽子」形容兒女,可能是來自創世記三章15節那勝過死亡的生命應許──但未必是指那個單數的女人後裔,而是指集體的後代子孫(參:創二十二17~18)。

這個體驗──從神而來超越咒詛的生命、豐盛和福分──在詩篇一二八篇4節是應允給那些敬畏耶和華的人的,然後,接著的5到6節是禱告。這首短詩可以視為蒙福生命的縮寫:在世上照著原本當行的正常勞作,每季生產富饒,享用耕種勞碌而來的果實,美好的婚姻和興旺的妻子,她在婚約中多結果子生育兒女,所生的兒女也將會有豐盛的人生。這些是敬畏耶和華、不違反祂旨意的人所得的福分。即使在伊甸園以東被咒詛的地上,這些福分還是可以得到的。母親的身份是那些認識和敬畏耶和華、體驗過祂的美善之人所享的福分。土地出產豐盛,是回到其被造的目的,而妻子與丈夫共同生養眾多也是一樣。

聖經的故事情節和聖經作者所定的假設,也啟發了箴言中有關母親的教導。如果只以單節或單章來讀箴言,就看不見一個整體的主題,那就是兩種生活方式──得生命的或是指向死亡的,這在整本所羅門的箴言中逐步建立。應當以這本書至終的、正典的方式來讀其全卷, 如此讀才能在書中以經解經,其中個別的描繪和格言彼此呼應,互相解釋,帶出一個如何免去禍患得享美好生命的圖畫。

我們幾乎可以說,箴言是指示我們回到伊甸園的生命之道,此書也告訴我們,進入蒙神賜福之地沒有捷徑。人的確可以行各樣惡事追求快樂,但那些行惡事的人將無法享受他們所求的罪中之樂。

作父母的要遵行申命記第六章的話,並管教他們的孩子(箴一8)。 一位好母親幾乎就像書中的智慧,在街市上呼喊(一20,八1);她是一位智慧的婦人,建立家室(十四1)。反之,愚昧的婦人是勾引人犯罪的(七10,九13),她親手拆毀自己的家室(十四1)。

智慧之子使父親歡樂,愚昧之子叫母親擔憂(箴十1,十七25)。愚昧人藐視母親(十五20);攆出母親的是貽羞致辱之子(十九26):他們帶來毀滅(二十八24),而黑暗是他們的前途(二十20)。缺乏管教的孩子走向行惡,落入不尊敬父母的危險(三十11)。烏鴉要啄出他們的眼睛(三十17),他們在神的咒詛下滅亡。

父母若不願他們的孩子成為愚妄,就要愛他們到以杖管教他們的地步(十三24,十九18,二十二15,二十三13~14)。放縱孩子的,將使他們的母親羞愧(二十九15)。被管教的孩子將給父母帶來安息和喜樂(二十九17;參:二十二23~25)。好的君王來自好的母親(三十一1)。

有賢德的妻子,是蒙了耶和華的恩惠(箴十八22,十九14),但是一個愛爭吵的妻子如雨連連滴漏(十九13),寧可住在屋頂的房角或是曠野,也好過與她同住(二十一9、19,二十五24)。攔阻風都比攔阻她的舌頭容易(二十七15~16)。

才德的婦人是無價的(箴三十一10)。她丈夫心裡倚靠她,必不缺少利益(三十一11)。她一生使丈夫有益無損(三十一12)。她認真工作(三十一13),有經營頭腦(三十一14),勤勞(三十一15),有智慧(三十一16),有能力(三十一17),嫻熟(三十一18~19),慷概(三十一20),且因為上述的這些理由使她能有自信,不擔憂(三十一21)。她製作自己的毯子和合宜地裝扮自己(三十一22)。她的丈夫以她為榮(三十一23)。她也成為別人的祝福(三十一24)。她有尊嚴和能力,在未來的逆境中仍然喜樂(三十一25)。她有智慧並教導(三十一26),不浪費時間(三十一27)。她是卓越和值得稱讚的,兒女稱她為有福,丈夫稱讚她,敬畏耶和華的婦女得到她的賞賜(三十一10、28~31)。

舊約聖經的教導啟發了新約聖經裡對妻子和母親的論述。彼得勉勵有不信丈夫的信主妻子們,不要成為他們的阻礙(彼前三1),而是要活出賢德的品行(三2~4),仿效舊約聖經中敬虔妻子們的榜樣,尤其是撒拉(三5~6)。

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七章論及婚姻時也講到生育兒女:丈夫和妻子不可彼此虧負(七1~5),而要成為父母。男人和女人在神面前視為平等,在基督裡因信而為一(加三28),但這並不廢棄男人和女人被造所當有的角色(弗五21~33;西三18~19)。 保羅的婚姻講論一向緊跟的是有關兒女的議題,母親應當與父親同心以敬畏和愛主的心來養育孩子,這樣,他們的子女將會尊敬父母,過著如詩篇和箴言所說的美好人生(弗六1~4;西三20~21)。

所有聖經作者們都視婚姻為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完全的合一,是排他的,是一夫一妻制的,是永久的,並生育兒女,這是有關母親身份的正確觀點。 聖經作者們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結婚,也不是所有夫妻都能夠生育。聖經教導要照顧孤兒和寡婦,正如我們的天父領養了我們一樣(例如:羅八15),領養孩子是蒙神慈愛的兒女效法祂的一個可能方式(弗五1)。 聖經中對寡婦(提前五3~16)和對老年婦人(多二3~6)的教導和描述,也適用於此,同時也更廣泛地適用於神家裡的所有人。單身的女性雖然可能沒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但她們不會孤單。在神的家中,她們可以承擔許多女性長者的角色,而傳福音的緊迫性也賦予她們生命更大的意義(林前七8、26)。

結語

白樂翠家的對街,那些小旋風們都已經睡了,大人們癱在椅子上,在一天將盡的傍晚有一種靜謐。 大人們坐在爐火前,微笑著,精疲力盡。

「親愛的,你知道我們當初是可以完全避開這些的。」

溥丹霞微笑著面對她丈夫玩笑中隱含的喜樂。他們兩人都絕不會避開任何愛的機會。

他繼續說:「當我們發現我們不能生育,我們曾經懷疑過是否有可能擁有現在的這些。」

他們的老大——他是他們收養的第一個兒子——說,「如果你們當初避開這些,那麼我也不可能擁有這些。」

「我也不可能擁有。」

「我也不可能擁有。」

「而且我很高興你們沒有在收養三個以後就停手了」,最小的孩子,笑得很開心地說。

溥丹霞看著她的丈夫並引用箴言十七章第6節的前半,「子孫為老人的冠冕。」

在她停頓的時候,他們的女兒看著她的父母,加了下半句,「父親是兒女的榮耀。」

溥丹霞的丈夫,感受到這比爐火更為溫暖的話,目視他的妻子並引用了箴言十一章16節和十二章4節的兩小節經文,「恩德的婦女得尊榮……才德的婦人是丈夫的冠冕。」

不約而同地,這些不是從她肉身所生、而是從她的心和生命所生的孩子們,加入他們父親對母親的稱讚,說:「她的兒女起來稱她有福」(箴三十一28)。

(原載於Journal of Discipleship and Family Ministry 2.2 [2012]: 6-13,蒙作者慨允翻譯。英文全文見http://jimhamilton.info/wp-content/uploads/2012/07/Hamilton-James-A-Biblical-Theology-of-Motherhood-JDFM-2-2.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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