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沒有基督的基督教》

《沒有基督的基督教》
作者:邁克‧何頓(Michael Horton)
譯者:皓熙、夏蔚
美國麥種傳道會,2015年出版
351頁

評論者:提姆‧查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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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讀神學

好好讀神學

史朝恩(Owen Strachan)

你聽到過歷史中的低吟嗎? 我有。

一切都很平常。 你坐在安樂椅裡,連續三個小時讀著教會史。 突然,書中的內容震撼了你。 有那麼幾分鐘,你和即將進入沃木斯會議從而改變世界的馬丁·路德面面相對。 他的凝視幾乎讓你無法動彈,他低聲對你說:「要忠心! 」


或許你在學習希臘詞彙。 你早已疲憊不堪,無法繼續集中思想。 然後在那一秒,你竟看見使徒保羅。 他正埋頭寫著羅馬書,仔細斟酌每一個詞彙,好讓世人明白何謂因信稱義。 他抬起頭來,盯著你低聲說:「要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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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文主義者應該是最沉著且最有恩慈的

加爾文主義者應該是最沉著且最有恩慈的

作者:大衛․馬西斯(David Mathis)
譯者:周俞雲翔

大衛․馬西斯是渴慕神網站(desiringGod.org)的執行編輯,明尼亞波利/聖保羅之城市教會(Cities Church in Minneapolis/Saint Paul)的牧師,伯利恆學院與神學院(Bethlehem College & Seminary)的兼任教授。

對加爾文主義者來說,沒有甚麼比把他們描述為憤怒和刻薄更可悲的。

在社會衰敗的日子,那些支持神是偉大的人,怎麼可以只知驚呼「大難臨頭了」?而那些不以為恥地喜愛「恩典教義」的人,又如何能夠不禮貌地對待別人?我們這些加爾文主義者相信,聖經清楚地見證神在救恩裡有至高無上的主權,並且在一切事情上有至高無上的主權。我們這樣戳別人的眼睛——我們相信那是還沒有被神打開的眼睛——怎麼可以不認為那意味著我們對神的蔑視?

受人敬愛的牧師和詩歌作者約翰․牛頓(John Newton,1725-1807年)說:「加爾文主義者應該是所有人裡面最溫柔且最有耐心的。」要是我們真的相信自己所說的,不管我們的世界變得如何憤怒和刻薄,我們這些加爾文主義者都應該是最沉著且最有恩慈的人。而且,假如那些與我們一起承認偉大之神的人向不信的人顯出憤怒,或者刻薄對待那些不接受我們那種廣大恩典神學的人,我們就應該要他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但是,如果加爾文主義者沒有達到他們聲稱的那種恩典的標準時,我們也不應該感到驚愕。畢竟,我們也相信人性是全然敗壞的。儘管這不能成為藉口,然而,我們也不應該覺得驚訝。

福音聯盟的創始人,作者和教授唐納․卡森(D. A. Carson)說:「我們人類有能力,可以把幾乎任何真實的教義都扭曲,並且把它變得醜陋。倘若人有不恰當的性格,就可能開始用這些教義把自己構成優秀的宗派。它可以滋生出某種傲慢的態度。」

加爾文主義者為痛苦作了更好的準備嗎?

有一種令人遺憾的現實就是憤怒的加爾文主義者。在任何時代都會出現不穩定的性格,不過,在我們這個社會衰落的時代,我們特別傾向於有這種情形。在人們越來越反對合乎聖經的基督教時,這個問題就格外緊迫。

相信神既是徹底善良,又完全控制著一切,應該讓我們更加溫柔和有耐心,可是,那是否也應該讓我們在文化的動亂中更為沉著?我問卡森,加爾文主義者在上一代的復甦,是否應該讓我們更有準備,去經受對基督徒的壓力,甚至迫害。
「我希望可以這樣認為。我會說,它肯定應該如此。特別是我們絕對相信神在這些事情上的眷佑,就不會有『啊,神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做到』或類似的想法。是的,應該是這樣的。」

但當然,我們要說的不僅是情況應該怎樣。我們知道自己的罪惡。

卡森補充說:「我很不願意說,因為你是加爾文主義者,就比較不用承受這個世代的壓力。我寧願說,『假如你稱自己為加爾文主義者,就要學習信靠神至高無上的良善。』這不是炫耀勝利或者覺得自己比較好的時候。這是悔罪和祈求神憐憫的時候。」

神的偉大將真空狀態填滿了

根據卡森所言,偉大的神這個神學在我們的時期復甦的一個因素,是因為上一代「竭力迎合大眾口味的福音派神學,以及它所引起的反對。……它變得過於容易,過於膚淺——『相信耶穌,接受祂作你個人的救主,一切事情就都會沒有問題了。』人們在尋求更可信賴、更有力、能改變的事情——不是那種膚淺、馬虎的信仰。」
聖經這個偉大之神的神學沒有被沖淡,填滿了許多人的真空狀態,也有希望讓他們作好準備,在越來越被世俗精英帶領的世代裡,來面對針對忠心之基督徒發出的侮辱、誹謗、和對立。即使我們周圍的世界似乎在搖動,神白白賜恩的神學——儘管我們在揀選、代贖、歸信、堅忍、和一切事情裡都有罪——能夠讓我們成為最有安全感的人,也應該如此。

迫害一點兒也不浪漫

在神的眷佑中,加爾文主義者的復甦大概來得正是時候,它讓許多基督徒為了將要來的風暴得到所需的穩定力量。但是,我們還是要響亮而明確地說,相信神絕對的主權,不會導致我們為迫害加上浪漫的色彩。卡森從他個人的經驗得到更好的理解,二十世紀中葉,他在對更正教徒懷有敵意的加拿大法語區長大,是一位受到迫害的浸信會信徒。

「我還記得,在我長大的時候,有一個鞋匠。那時候,沒有人把鞋子放在盒子裡出售。他真的製造皮鞋。他量人的尺寸,然後做鞋。他住在聖西里爾的一個小村莊。大家都認識他。他是一個小商人。他相當清楚、正確地歸信耶穌,就失去了他百分之九十的生意。他不知道要怎樣過日子。然後,有人炸了他的鞋店。他和家人就離開了魁北克省,去了安大略省。」

「嗯,對他來說,這是顛沛流離的日子。他必須開始學習英語。在那之前,他只會講一點點英語。同時,從我們教會的觀點來看,那也是巨大的損失。在我們看來,加拿大的法語區損失了一位真正信主的人。當時,有許多這樣的事情。這是比較極端的情況。然而,它確實發生了。」

「在你經過因為這些事情而要面對的壓力時,它們不會讓你充滿喜樂。回想起來,你可以回頭,在一幅大圖畫裡看見,神怎樣利用那些事情讓人變得剛強,為二、三十年之後,真正要結出果子的時期做好準備。不過,在你走過這二、三十年的時候,它沒有任何浪漫色彩。」

你的神學有沒有讓你謙卑呢?

第二個令人遺憾的現實就是刻薄的加爾文主義者。我們值得經常捫心自問,我們對待別人的方式,是否正確地反映了我們公開宣稱的神學?無論是社會壓力和社會動盪,或者是每天與非信徒和其他各種基督徒的對話,我們這些聲稱神掌主權的人,不僅必須對世界保持沉著,也必須仁慈地對待世界上的人。

有些加爾文主義者嚴厲地對待與他們持有不同神學觀的人;牛頓特別向他們說了一些滿有恩慈、但有建設性的話。他提醒他們:「加爾文主義的神學是令人謙卑的,你們卻用使人怨恨、憤怒、和鄙視的話,削弱了它。」他又刻意地問:「加爾文主義讓你謙卑了嗎?」就如托尼․冉克(Tony Reinke)很有幫助地從牛頓的生平注意到的,「如果正確地理解,加爾文主義使我們破碎,而且那是別人應該清楚看見的。」

在他那個時期,牛頓不難發現「驕傲和極為自負的加爾文主義者」,並且警告說:「有些加爾文主義者願意用話語來降低被造者的價值,他們解釋說這是證明了他們的謙卑,並且把救恩的一切榮耀歸給主;然而,恐怕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心靈如何。」

牛頓的忠告非常敏銳,也很有說服力。倘若你不同意一位「還未信主的人」,要記住,「他更適合得到你的憐憫,而不是你的憤怒。」那麼,要是他也是一位相信耶穌的信徒呢?

過不多時,你會在天國與他見面;對你來說,他會比你在地上最親近的朋友更為珍貴。要在你的思想中期待那個時期;雖然你可能覺得需要反對他的錯誤,還是要把他看為志趣相投的靈魂,你要永遠快樂地與他一起在基督裡。

這樣的忠告在牛頓的日子非常真實,在我們的時候也許更有遠見,因為在宗派之間的界線比較不明顯,但是在信與不信之間卻越來越清晰。

因為神是滿有恩慈的

然而,在最後,讓我們更有恩慈的,不僅是神學的推理。基督徒不會僅僅因為思索抽象的關係而變得更為恩慈——那不是從聖靈生出的恩慈——卻是藉著用神自己的話語來餵養我們的靈魂,從神的話語得到我們的榜樣。

不僅是早期教會的故事稱揚了恩慈的小行為(徒十33,二十四4,二十七3,二十八2),一段又一段的經文也都描繪了基督徒顯出恩慈的行為(林後六6;西三12;多二5)。不僅是教會裡公認的領袖要「溫和地待眾人」(提後二24),所有基督徒也要「以恩慈相待」(弗四32)。恩慈是聖靈的果子(加五22)。愛是忍耐和恩慈(林前十三4)。

當管理宇宙每一寸的神吩咐我們要培養恩慈的時候,祂是在激勵我們更多地效法祂。耶穌說,我們的天父「恩待那忘恩的和作惡的」(路六35)。在祂的恩慈裡,「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太五45)。這樣的恩慈是要「領你悔改」(羅二4)。這樣的恩慈甚至讓陌生人可以藉著信心、長久嫁接在祂那古老的祝福之樹裡(羅十一22)。

因為我們藉著神「的恩慈和……慈愛」(多三4)得救,並且期待永遠沐浴在「祂極豐富的恩典,就是祂……向我們所施的恩慈」中(弗二7),我們就可以自由地把祂給我們的恩慈轉入其他人的生命裡。

加爾文主義應該讓我們為忍受反對作好準備——而不是拿別人來出氣。我們說自己相信只有神可以決然地改變人心,這應該釋放我們,讓我們成為最沉著、最有恩慈的人。

就如卡森所說的,「假如你稱自己為加爾文主義者,就要學習信靠神至高無上的良善。」

譯自 http://www.desiringgod.org/articles/calvinists-should-be-calmest-and-kind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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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熱份子以直接啟示取代聖經,推翻敬虔的一切原則

摘錄自加爾文(John Calvin)著,任傳龍譯,《麥種基督教要義》(麥種,2016年底),I.9

第九章
狂熱份子以直接啟示取代聖經,推翻敬虔的一切原則

段落梗概:
1. 簡述自我標榜屬靈之我行我素者的性情和錯謬。反駁:

(1) 使徒和所有真基督徒都相信聖經。用以賽亞書的一節經文證實;用保羅的實例和言語證實。
(2) 基督的靈將聖經的教義刻在敬虔人的心中。

2. 繼續反駁:

(3) 若無聖經的幫助,便不能識破撒旦的欺騙。第一個異議。回答。

3. 從保羅論及字句和精意的教導而產生的第二個異議。回答,解釋保羅的意思。聖靈與聖經的不可分割。

受到基督之靈光照的人絕不會輕看神的道,反倒更加崇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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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者十誡

講道者十誡
傅格森著,林怡菁譯

作者:傅格森(Sinclair Ferguson)為美國南卡州哥倫比亞市第一長老會(First Presbyterian Church)的主任牧師,也擔任德州達拉斯救贖主神學院(Redeemer Seminary)系統神學教授。
對大多數傳道人而言,無論是聆聽或閱讀其他人對講道的看法,總是很有趣,也很發人深省(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方面)。但不知為何,這些文章後來卻常常莫名其妙地,被人奉為金科玉律。其實這完全只是因為編輯是作者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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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6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1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2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3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4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5

作者:納瑟禮(Andrew David Naselli)
譯者:王建國

1. 福音派學術研究是神賜給福音派信徒的恩賜,當為此感恩

1.1. 什麼是學術研究?

1.2. 為賴德的出版物感恩

1.3. 為波特的出版物感恩

1.4. 為其他福音派學者們的出版物感恩

2. 福音派學術界的目的應是學術負責,而非學術尊嚴
2.1. 賴德近乎偶像崇拜地追求學術尊嚴

2.2. 波特對追求學術尊嚴的鼓勵

2.3.追求學術責任勝過於學術尊嚴

3. 福音派學術研究的最終目的是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神
3.1. 賴德對於為福音派信徒撰寫書籍的態度

3.2. 波特對於不認同其學術發表理念的學者們的態度

3.3. 以發表服事基督教會的學術作品來榮耀神
3.3.1. 為福音派信徒們寫作

賴德認為,為福音派信徒們寫作,幾乎不像為更廣泛的學術界寫作那麼重要且需要策略。這種態度在福音派學者間早已傳開。我是在一個世代後在福音派學者中觀察到了它。

幾年前,我邀請一個福音派學者為我所編輯的一本書寫文章,他在一所領先的福音派文科大學任教。這本書將由福音派的一個大型出版社出版。這位教授仁慈而熱心地回復,且有禮地謝絕了我的要求,並指出,他正在為一個久負盛名的出版社撰寫一個專著。這位教授補充道:「此外,在我的學術研究上,我越來越試圖多為那些在營外的人評論福音派的、正統的、歷史的基督教,而不是參與內部的爭議。」

我知道這個策略,也尊敬一些蒙神呼召的福音派學者的傑出表現。例如,我為諸如范浩沙(Kevin Vanhoozer)這樣的福音派學者而感謝神(他可不是我上面提到的那位教授)。能和范浩沙在同一個「團隊」,我非常感激。他出色並活躍地和非福音派學者往來。這是有價值的,也是有空間的。對福音派學者們而言,可以有策略地和一些久負盛名的學術出版社——諸如劍橋大學出版社或牛津大學出版社——合作。

一些福音派學者精明地採用兩者兼具的方法:有時,他們的寫作主要是為福音派,其他時間主要為非福音派,而有時,同時為兩者。但這種程度的恩賜並不是每一個福音派學者都有的。 換句話說,如果一些福音派學者幾乎全部為非福音派學者們寫作,另一些則幾乎全部為福音派學者們寫作,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只要 (a) 任何一方都不鄙視另一方,(b) 他們保存了終極目標,即,福音派學術研究,最終是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神。

因此,在為福音派學者們發表作品這件事上,福音派學者們應該採用賴德的態度嗎?不。有比為自己、甚至為福音主義建立名聲更大的事。「藉著教會」,神正在使天使知道祂百般的智慧(弗三10)。為教會而發表作品是個喜悅,因為服事教會是榮耀神的方法之一。
像賴德的態度是從何而來的呢?我的猜測是,福音派學生們從別處撿來的——從他們十分尊敬的福音派學者們,並從非福音派的學術環境,尤其是在他們攻讀博士學位的時候。我聽幾位在三一福音神學院任教的教授慨嘆道:他們的一些最聰明的學生們獲得碩士學位,畢業之後在久負盛名的大學裡攻讀博士,卻丟棄了諸如聖經無誤論這樣的教義。韋瑟林頓(Ben Witherington)見證道:

我看到年輕的基督徒學者們如此努力,不僅僅是為了在他們的學校得到認可,也為了在他們的協會得到認可,以致完全失去了起初引導他們追求這樣的呼召的焦點。可悲的是,我甚至見過一些年輕的保守派學者,為了能更被他們所欽佩的其他學者和同儕接受,而在很大程度上放棄了正統的信仰。

現今的教育景觀,和賴德在哈佛大學求學的時候很不一樣。在賴德的時代,要追求高水準的博士學位,沒有福音派學校可以選擇,如果有,也很少。即使像一個世代後的約翰˙派博和唐納˙卡森,也沒有。但今天的情況已經非常不同了。有幾所福音派學校開設了紮實的博士課程,學生能在其中接受很好的教育,如同他們可以在福音主義之外獲得的一樣。

我在這篇文章的前言中描述道:「我沒有從久負盛名的世俗大學取得博士學位。」我獲得了兩個博士學位,但在世俗世界中,這兩個學位並不十分令人印象深刻。在神的主權引領下,我的第一個博士學位是從位於南卡羅來納州的鮑勃˙瓊斯大學(Bob Jones University in Greenville, South Carolina)獲得的。我不覺得尷尬;我感謝那所學校。我的第二個博士學位是從位於伊利諾州的三一福音神學院(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 in Deerfield, Illinois)取得,主修新約解經學與神學。我的導師是唐納˙卡森。 從福音派學術界的威望這個角度來看,從鮑勃˙瓊斯大學到三一福音神學院,就像是從高中去哈佛大學。但三一福音神學院仍然是一所福音派學校;它不是劍橋、牛津、哈佛、耶魯、普林斯頓或杜克大學。對此,我也不覺尷尬。我完全滿意我所受的正式教育,而且我不認為我失去了很多。一路走來,我沒有撿起一種理念,以為以福音派讀者為寫作的首要對象是浪費時間的;我為此態度而感恩。

3.3.2.撰寫通俗層次的書籍與文章

在最高學術層次上的寫作工作——諸如波特撰寫的那類書籍與文章——的價值,是我熱烈肯定的。那是根本毫無爭議的。波特認為,許多通俗層次的書籍價值微乎其微,因為它們不是基於堅實的研究;這一點也是我同意的。出版商們出版書籍,越來越多依據它們的賣相,而非依據內容。

但「唯學術發表」的取向,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國王。約翰˙派博從德國慕尼黑大學獲得神學博士學位後,見證道:

有一些情況是我不想成為的;我在德國的神學教育體系和國家的教會生活中所看見的,證實了這些情況的大部分。這裏有世界級的學者;美國最前沿學術界的每個人都會向他們致敬,但他們的教導從解經學來說是不能移植的,不順從聖經的,對教會生活是漠不關心的。我出席了大學課程,那裡,預備當牧師的19歲學生們,沉浸在各種形式的時髦批判學;用來挖掘聖經裡的金礦的工具,卻被棄置不用,享用經文之蜜的味蕾也未被喚醒。……我在德國看到的解經法,無法接近我在神學院找到的神學方面和方法論方面的金礦。我用富勒教導我的觀察和分析的方法研究,並撰寫了可以接受的博士論文,之後盡快離開了德國。我不必努力保護自己免受這個系統影響。我近距離並從裡面觀察它,且很早就發現:這個全球性的聖經學術研究之王沒有穿衣服。

福音派學術研究(與其他一切)的目標,最終是要榮耀神。由久負盛名的學術出版社發行的出版物,不是福音派學者們榮耀神的唯一途徑。 他們最終是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神。這包括撰寫專業性的學術著作,也包括撰寫較平易近人的著作,是那些沒有受過高等正規訓練的人可以理解的。撰寫通俗層次(和半通俗層次)的書籍和文章,不是浪費學者們的時間。要以神的選民可以理解的方式來分享神的真理、進而事奉基督的教會的,唯一具備資格的是福音派學者們。

我欣賞馬歇爾(Howard Marshall,1979到1999年在亞伯丁大學任教的福音派新約教授)的態度:

我也試著在一個水平上寫作,是能幫助在教會裡的人的。有時,一個人不得不在學術水平上撰寫作品,就是研究評估活動(Research Assessment Exercise)中算得數的;但同時,對我而言,我們這些學習聖經的基督徒,對教會負有極重的責任,就是要寫出有幫助的作品——特別是幫助講道的人,也普遍幫助教會。

我也欣賞韋瑟林頓「兩者兼具」的策略,同時為學術界和為教會來寫作:

問題是:你想成為什麼樣的學者?你想成為的學者,主要是能夠在你的領域中和其他學者們交流的嗎?或者你覺得你被呼召投入更廣泛的事工,為 (1) 平信徒,(2) 學生們,以及 (3) 學者們而寫作呢?我曾親自試圖參與所有三種層次的寫作,但它需要撰寫技巧,才能在所有三個層次的論述中清楚表達。知道自己在寫作恩賜和呼召上的可能性和局限性的人,有福了。
……如果我主要是在世俗的大學裡教書,我的大量發表將不被視為「嚴肅的學術著作」,儘管這樣的評價是錯誤且不公平的——坦白地說,是貶義的。……我知道一個被拒絕終身教職的例子,不是因為他沒有做一些「嚴肅的學術發表」,而是因為他也寫了更多的通俗層次的著作。
……一個基督徒研究從來都不是為自己的益處,甚至不僅是為了促進特定領域的知識。它是為了服事主和祂的教會而做的。

我為著一些福音派學者感謝神,他們撰寫了具有學術內涵的通俗層次的書籍和文章,是神用來改變我的生活的。我在上述1.3提到,神使用約翰˙派博、唐納˙卡森、古德恩、穆爾、史瑞納和狄馬可等人,極大地影響了我。他們最初是通過通俗層次的書籍影響了我。他們不曾(如今也不)採納波特的《簽署協議》一書在這方面的建議,我為此感恩。
例如,以下是史瑞納最近對著滿屋子的福音派學者的告誡:

我們開始從事學術研究,可能是為了學術群體的益處,而不是為了神的榮耀和基督耶穌的教會的益處。撒旦是非常狡猾的。他可以通過諸如學術研究這樣的好事,將我們帶離教會的事工。我不是說每個學術努力都必須和教會中所發生的事有直接關係。大多數的教會不會明白有關文本鑑別學的博士論文。但這樣的工作仍然必須被理解為服事耶穌基督的教會。崔格勒斯(Samuel Tregelles)是一個偉大的文本鑑別學家,他評論道,他的研究「全然相信是藉著服事神的教會來服事神」。我認為,需要最好的學術研究,是為了教會的緣故。我看過我們教會中聰明的年輕人,他們被違背聖經的事物所吸引,因為他們認為,學術研究違背了我們所教導的。所以,我們要教導我們的學生的,是最好的學術研究,最有說服力的學術研究,展示聖經信息的美麗和真理。不過,我們可能分心,渴望獲得學術界的稱讚,而不是想到如何造就教會。耶穌用來指控當時的法利賽人的話語,一直很有力地藉著約翰福音五章44節對我說話:「你們互相受榮耀,卻不求從獨一之神來的榮耀,怎能信我呢?」如果我們尋求來自同儕的稱讚,我們將不再尋求從神而來的稱讚了。當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我們就不再事奉神和耶穌基督的教會,而是事奉我們自己了。

我在三一福音神學院完成博士學位後,有一些機會任全職教授。但是我卻為了NIV Zondervan Study Bible做了四年的全職工作。 它的讀者和《新國際版》(NIV)鎖定的讀者一樣:說英語的世界。我同意為這個項目工作四年的專職工作(和第五年的兼職)的主要原因是,和我所有其他發表作品的總和比較起來,我在NIV Zondervan Study Bible的工作可以影響更多的人。這是一個值得的、有策略的事業。如果神願意,只要我覺得那麼做更能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神,我打算將來繼續在通俗和半通俗層次的作品上有貢獻。
3.3.3.平安

在上述的3.2.2,我引用了波特的評論:「那麼多年輕學者們懇求免除發表的機會,因為他們說他們太忙了;這令我驚訝不已。太忙於什麼?我的解釋是:這意味著,他們不願意放棄幾個小時有益的電視、慢跑、或彩彈遊戲,來撰寫可以發表的作品——而且,即使發表,金錢的報酬也往往是微乎其微。」

「太忙於什麼?」我的一個有恩賜並敬虔的朋友,提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經過長時間的思想和禱告之後,他最近婉拒了一個非常理想的出版機會,即,在他專業領域的聖經書卷為一個知名出版商撰寫詳細的解經。他提出好的理由來拒絕。「忙著做什麼?」忙於其他重要的責任:(a) 愛護和引領他的妻子,像基督待教會;(b) 投資在他的六個孩子身上(其中三個,是他和妻子最近領養的),照著主的教訓指引、養育他們; (c) 投資在他的學生身上:在課堂之外牧育他們,並在課堂上提供高品質的教育;(d) 服事當地的教會,特別是使用他在教導上的恩賜;(e) 服事美國與其他國家的眾教會;(f) 撰寫其他策略性的出版物。在適當的時後,他計劃撰寫註釋書。

我們需要平安(shalom)。提摩太˙凱勒描述說:「經歷的平安是多面向的,完全的福祉,即,生理的、心理的、社會的和靈性的;它來自一個人和各方面——和神、和自己,和他人——的合宜關係。」

我們是有限的受造物,所以我們只能做這麼多。並不是每個學者都是出版的機器;卡森評論說:「神分派非常不同的恩賜,所以這本書一定不可留給人一個印象,以為只有一個合法的方式來度過牧養和學術的生涯。」 對於撰寫書籍或文章、書評或研討會論文的每一個邀請,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說,「沒問題。」生命中有許多比發表更重要的事。為了變成「發表機器」的一些福音派學者讚美神,但這不是神給每一個福音派學者的呼召。
更重要的是,對每一個福音派學者而言,愈發一心一意地關注發表,不是盡管家職分的智慧方式。歐德倫(Dane Ortlund)分享道:「我相信,學術發表很容易成為一種靈魂的尼古丁,使我們早起且變得多產,卻不是出自靈性的健康。」 當你站在主前時,祂不會問你發表了多少學術書籍與論文,儘管你的忠心擔任負責任的學者肯定是等式的一部分。你想要聽到的是:『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太二十五21、23)。」

4. 結束的禱告

父啊,為福音派的學術研究感謝祢!這是給祢子民的禮物,我們為此獻上感謝。感謝祢,將如此豐富的出版書籍和論文賜給我們,特別是與七十五年前可能取得的相比。

為我們這些跟隨基督的學者們,求祢幫助我們定睛在學術責任、而不是學術尊嚴上。救我們脫離自我,即,我們的虛榮和驕傲。恩待我們,不被「一席之地」所引誘。幫助我們最關心的是祢的想法,而不是其他學者的想法。我們要全心全意為祢做工,而不是為其他的人。幫助我們不把我們的工作當作偶像。我們要成為好管家。恩待我們,使我們努力作工——既不懶惰,也不過勞。
求祢幫助我們始終記得:我們學術研究的最終目的,是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祢。我們要用祢所給我們的恩賜與訓練來尊崇祢。我們要建立基督的身體,就是祢的兒子為之而死的。我們渴慕傳播這樣的熱情,就是祢要藉著耶穌基督、在所有的事情上居首位,這是為了萬民的喜樂!

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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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5

(接上文)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1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2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3

針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三點反思——之4

作者:納瑟禮(Andrew David Naselli)
譯者:王建國

1. 福音派學術研究是神賜給福音派信徒的恩賜,當為此感恩

1.1. 什麼是學術研究?

1.2. 為賴德的出版物感恩

1.3. 為波特的出版物感恩

1.4. 為其他福音派學者們的出版物感恩

2. 福音派學術界的目的應是學術負責,而非學術尊嚴
2.1. 賴德近乎偶像崇拜地追求學術尊嚴

2.2. 波特對追求學術尊嚴的鼓勵

2.3.追求學術責任勝過於學術尊嚴

 

3. 福音派學術研究的最終目的是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神
福音派學術研究與建立你成為一個受尊敬的學者的聲譽是無關的。歸根結底,它是有關通過服事基督的教會來榮耀神。這應該對一位學者就著大眾層次撰寫書籍的態度有影響。

3.1. 賴德對於為福音派信徒撰寫書籍的態度

賴德在富勒神學院任教頭十年的時候,他成為駁斥時代主義、並為歷史的前千禧年觀辯護的知名新約學者。但他並不熱衷於撰寫那些書籍和論文。他只是出於惱怒而寫了它們。他感到沮喪,因為不得不 (a) 對這些瑣碎的議題發表議論,且 (b) 延遲他的研究,耽誤他真正關心並想寫下的代表作。這個巨著有兩個和他以前的著作不同的出色之處:(1) 他的目標不是福音派學者們或福音派的平信徒,它針對的是非福音派學者們,(2) 不是由福音派的出版社發行,而是交給世俗的出版社。
於1952年6月28日,賴德給富勒神學院的院長奧肯加寫了一封信。教職員工計劃針對聖經的默示寫一本書,這是當時福音派需要澄清的一個爭議話題。但賴德給奧肯加寫信,解釋為什麼這個課題是非正軌的。賴德那封信的這個部分顯示了他對福音派學術發表的理念:

神學院可以對福音派學術研究做出的最大貢獻之一,是出版那個令所有大學的專業學者都承認的著作。我想你也會同意委員會所說的,本校只有少數教授的作品能夠達到這個程度。我們也看到了一個事實,即我們無法得到任何主流出版社承認。迄今為止,可以肯定的是,就著福音派世界的很大一部分而言,我們已經獲得了承認;但就著整個美國聖經神學學術(American Biblical Theological Scholarship)研究的角度來說,我們還差得遠。我們沒有寫出任何具有水準、可以登載在標準神學期刊上面的論文。這個方向的研究課題可以為神學院帶來普遍的學術認可,而今校方竟要求大家擱置它們,去致力於一個充其量只是結果不確定的課題;我們強烈質疑這個策略。

「賴德在溫和且自由的學術圈裡的研究,旨在超越他們狹隘的圈子,去建立福音派學者的地位和尊嚴,並且幫助他們重新獲得在知識界的地位。」

賴德在1964年的巨著之前出版的書,全都是針對福音派學者的。在一封於1963年所寫的信中,他是這樣看待他所寫的那些書:「這些書僅僅是我更重要的研究的副產品而已,那個研究才是與廣大的聖經批判主流學界間的互動和對話。」 狄李亞補充道:「投入與時代主義有關的論述,充其量只是在繞圈子而已,但在實際上,它更是一個負面的干擾。」

3.2. 波特對於不認同其學術發表理念的學者們的態度

波特認為:「在認可的專題系列和負有盛名的權威雜誌裡的出版物,其性質、類型和數量才是真正建立一個人研究履歷的要素。」 所以波特建議,對於為專題系列、負有盛名的期刊和專業研討會供稿的所有邀請,學者們都應該回答「沒有問題」。 他承認道,「我是有一點強迫症的。其實我是痴迷於更多寫作並發表的挑戰,尤其是在新的領域裡。」 波特是如何看待那些不認同他學術發表理念的學者們呢?

3.2.1. 波特對於撰寫大眾層次書籍的學者們的態度

波特不太認同撰寫大眾層次書籍的學者們:

我寫這本書,未必意味著不尊重那些為通俗讀者寫作的學者(我確實有些意見,但那是另一回事)。然而,發表通俗作品的標準,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尋找當下的熱門話題、在出版業裡認識正確的人、抓住商機、將研究內容寫得淺顯些,然後再寫得淺顯些。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寫作或許可以使作者得到不錯的報酬,但對於促進知識和理解一個課題,貢獻甚少,或是毫無貢獻。如果你對學習如何為大眾書籍市場或大眾媒體撰寫有興趣,我建議你……忘了你的最具挑戰性和挑釁性的想法,發展一個華而不實的散文風格,且營造你的媒體形象。反之,如果你對如何開始在學術市場中成功地發表感興趣,甚至可能想要在你的領域中被公認為專家,為你自己建立一個廣為人知、努力贏得、且當之無愧的名聲,那麼,我寫這本書就是試著盡量幫你的。

一旦學者們轉寫大眾層次的書籍,他們就越了界線,並失去了波特的尊重。大眾層次的書籍是「短命的」,浪費時間和精力:

且讓我提及一種令人遺憾的螺旋式下降的現象,這現象出現在一些學術領域中。這個不幸的運動是一個傾向,將一個議題領域降級到大眾興趣的層次——或是作為個人職業生涯方向的轉變,或是屈從於民粹主義(和金融的?)壓力,。在許多領域裡,年輕的學者們有一個傾向:做出初步的學術貢獻,便很快轉去針對一般大眾水準發表該主題的著作。當然,撰寫大眾讀物是有一些正當理由的,但許多時候,這標示著關於嚴肅的學術研究工作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一本又一本,出版一連串的大眾讀物,很容易導致一個學者成為通俗作家,而嚴肅且持久的學術研究成了受害者。有一種說法是:「普羅大眾」也需要接觸高品質的學術工作,但這論調不能成為理由,因為大眾的好奇心永不會得到滿足,而且會一直企求這些軟性讀物,不是出於求知的動機(不然的話知識水準應該會提昇),只是出於不純正的興趣。另一個後果是,這樣的人很難回到學術界工作,至於把時間與精力浪費在這種短命的出版物上,就更不用提了。這些出版物常常短暫到無法讓人來得及評論,即便有人評論,它們傳達的也僅僅是最低的一般層次的知識,而不能促進學術研究。我必須承認,我也曾寫了幾個通俗作品。這類作品往往伴隨著阿諛奉承和獲得認可的美妙——其中一本書還售出了電影版權,並且拍成了公眾電視的紀錄片——但這是該受咒詛的平庸。誠然,這種努力不應該被鼓勵,或頒以終身教職或學術上的認可來獎勵。

常規地撰寫通俗讀物的學者們「已經出賣了自己」:

最近在一些領域的學術界發生的怪事之一是,少數知名的「精神領袖」其實已不再是專家了(即使他們原來是),因為他們出賣了自己去撰寫普及書籍,或是為非常通俗的讀者們寫書,他們甚至可以為隨便什麼事物而寫,無論它們是否有正當或是值得的理由。

通俗層次的書籍「幾乎沒有持久的價值」:

也有些人相信,訴諸於大眾是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的標準。我嚴重質疑這是真的,因為大眾所謂的學術研究是幾乎沒有創新力和創造力的。反之,它常常只是一些已被接受意見的摘要,通常被簡化以迎合一般人的理解,並且幾乎沒有持久的價值。

通俗層次的書籍幾乎沒有任何的學術價值。它們幾乎不值得加入一個作者的履歷中:

我把我履歷裡面的著作分為以下幾類:創作書籍、編輯書籍、期刊論文、書籍中的章節,字典和百科全書中的文章、網絡文章和議定書、譯著、書評、研討會的論文及講章。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再加一項:通俗出版品。該列表實質上是依據重要性遞減排序的……。

波特似乎將出版物分為兩大類:學術類和大眾讀物類。波特較為喜愛前者:「我個人專注撰寫只有學術性圖書館才買得起的專業期刊,或系列專書上會出現的嚴肅學術文章。」 這可能會給讀者一個印象,他好像將所有其他類型的出版物都納入大眾讀物層次的範疇,特別是因為他沒有定義何謂大眾讀物類級別的出版物,而僅是將其和學術類別的出版物進行了對比。雖然波特沒有明確說明,我相信,他考慮的不是撰寫被教會接納的書籍的福音派學者們,而是為了金錢,通過滿足憤世嫉俗的通俗層次的發表文化,來犧牲學術誠信的學者們。

波特不是全然反對通俗層次的書籍,因為他自己也寫了一些。要記住,《簽署協議》一書顯然對學術發表是很重要的。但其實不難理解,為何福音派學者們會問:「波特是否是有策略且誠心地服事教會,而不只是為學術領域來撰寫書籍?」波特當然有這樣的類別,因為他自己已經寫了這樣的出版物。但是,僅僅閱讀《簽署協議》一書是難以得到這樣的結論的,在這本書中,他對撰寫通俗層次書籍的學者們的態度是非常負面的。

在《簽署協議》一書中,波特沒有明確地表明,他是一個為了服事教會而寫作的基督徒。他所寫的一切,也可能來自一個無神論者學者的手筆。當然,這並不是說,波特不渴望通過他的出版物來服事教會,但讀者不能從《簽署協議》一書中辨別這一點。再次,評價《簽署協議》一書是怎樣的一本書是重要的(參照2.2 開始的兩段)。我擔心的是,福音派學者們不是以綜合性的發表策略取向來閱讀這本書。這本書的目標讀者是一般的學術工作者,而不是福音派學者們。

3.2.2. 波特對發表不多的學者們的態度
為什麼一些學者們發表得並不多?波特分享道,「我所發現的第一個原因是,學者是怠惰的。種種的因素可以促成這種怠惰,但是,最終,這樣的學者根本沒有足夠的興趣,受到足夠的激勵來做任何有意義的事情,因為他們已經擁有安全的位置或任何東西。」 對於許多學者而言,波特肯定是對的;他們只需要更加的勤奮和自律。 但他並沒有提供一個範疇,給那些由於好的理由而發表不多的學者。
波特是一個發表的機器,而他並不期待其他學者們來跟他的多產輸出相提並論。但是,他對於學者的必備條件立下了高的發表標準,他透露了對於發表不多的學者們的態度:

那些真心不希望我揭示我即將要寫的,是你們這些寧願坐在場邊、享受舒適而不必發表的學術生活的學者同仁。

在一個專業領域裡,僅有 20% 的學者們產出 80% 左右的重要學術作品,這麼說可能有點道理。然而,這令我以為,大部分的研究所要求他們的學生立志平庸。

那麼多年輕學者們懇求免除發表的機會,因為他們說他們太忙了;這令我驚訝不已。太忙於什麼?我的解釋是:這意味著,他們不願意放棄幾個小時有益的電視、慢跑、或彩彈遊戲,來撰寫可以發表的作品——而且,即使發表,金錢的報酬也往往是微乎其微。

波特還輕視成為學術行政主管的教授們:

許多學者的職業生涯停滯在副教授的階段;他們有一個不幸的傾向,就是迴避到學術行政部門,因為他們或許意識到,他們可能不容易成為正教授,並且他們肯定不能獲得他們覺得當之無愧的學術名望和聲譽。這其實總是代表著晉升,或是一個重要的職業轉變,或是回應呼召去從事同樣有生產性的工作。不要自欺欺人。絕大多數這樣的「學者」(我慎重地使用這個詞彙)承認,他們不能在學術和知識界扮演主要的角色,所以他們轉移到另一個領域,工作時間合情合理,智力壓力較輕,即使表現不佳且對學術工作並無甚貢獻,亦可掌握權力。

波特確實是在針對一些成為行政主管的教授們。但是,難道沒有一個範疇,是屬於蒙神呼召來使用他們從神領受之管理恩賜的學者們的嗎?

 

(待續)

摘錄自《麥種閱讀》,2016年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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